徐鬆毫不遺憾地笑道“如果我不是龍國人,或許我根本寫不出這些曲子。”
徐鬆雖然在前世今生都過得不如意,但一直有一根底線橫在心中,那就是愛國,絕對不允許自己做出辱罵及傷害自己國家的行為。
而龍國的曆史、人文環境和中國達到了99%的相似,徐鬆從地球帶過來的情感,很自然地就賦予在了龍國身上。
湯姆點頭“龍國是世界上最神奇的一個國家,或許隻有那裡,才能孕育出你這樣的天才,不然彆人怎麼寫不出這樣的曲子呢。”
“哈哈哈,湯姆,以後你就是我的朋友了。”徐鬆非常開心。
湯姆聳聳肩“我們之前不是嗎?”
“嗯,我們之前隻是合作夥伴。”徐鬆很直率。
“好吧,那現在我們就是朋友了,哈哈哈。”湯姆大笑著和徐鬆來了一個擁抱。
對西洲和深受西洲文化影響的藍洲來說,當一個人願意和另一個人擁抱,那就代表真正視對方為親近的人。
練琴到十一點半,一行人便走出了鋼琴學校。湯姆來不及和他們一起吃午飯,就要趕往schauspielhaus(皇家劇院)去監督聖誕音樂會的準備情況了。
上了車,湯姆的笑容便逐漸消失,拿起手機,給某人撥了一通電話,發了一通脾氣“該死,是誰把徐今天上午練琴的地點泄露出去的?大家堂堂正正的競爭不好嗎?非要搞這麼不入流的手段......”
掛斷電話,湯姆的心情和徐鬆一樣的不踏實,老是覺得要出什麼事。
而他的鬥爭經驗明顯比徐鬆豐富得多,這是閱曆和經曆帶來的,他馬上給行政部一個關係好的同事打去了電話。
“對呀,我安排了三個人負責接待穆雷先生他們的......不用打電話問,我接到彙報了,今天上午,斯米特先生拜訪過穆雷先生......嗯,交談甚歡,至少斯米特先生從咖啡廳出來,笑容滿麵,還專門拍了拍其中一個下屬,讓他們好好招待穆雷先生五人。”
法克!
湯姆掛斷電話,罵了一句臟話。
斯米特先生是坦斯希貝人事部的主管,是狼國本國人,和湯姆這些“外來人員”分屬不同派係,他們本地幫也是賈米森背後的支持者。
賈米森雖然和湯姆一樣,是鷹國人,但是他的父母都是因為工作關係移民鷹國的狼國人,而且和斯米特是發小。
這也是坦斯希貝的代言最初怎麼會落在在鋼琴大師排名中遊的賈米森身上的原因,全是斯米特的力薦。
賈米森在寫出《鷹之夜語》後,敢給坦斯希貝叫板,背後也有斯米特的影子。
麵對評委可能會出問題的情況,湯姆一個人可承擔不起,急忙給外地幫地位最高的首席運營官)打去了電話。
也沒有太大的辦法,隻能讓行政部門的主管親自去麵見穆雷他們五個評委。
“不能換人嗎?”湯姆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