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一臉疑惑。
費爾南繼續丟炸彈“名字叫《紫貂國狂想曲》,靈感來源於1990年的紫貂國獨立戰爭,雖然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但站在鋼琴家的角度,質量比《秋日私語》、《雪之夢》,還有《天空之城》還要好得多。”
嘩!
全場嘩然。
在他們看來,這三首曲子已經是近幾年少有的佳作了,比《鷹之夜語》還要好上一點兒,竟然還有比它們更好的,而且同樣還是徐鬆創作的?
你沒瓶頸的嗎?
這又不是寫流行曲,哪有那麼容易呀!
賈米森也有這樣的想法,所以禁不住叫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那個中年人評委也大聲說道“費爾南,你不要為了朋友,說些自損身份的胡話。”
費爾南嘴一撇“我沒有那麼愚蠢,而且徐也不需要我這樣做,他的才華,猶如星空,猶如海底,不是我們能觸碰的。”
徐鬆本來一臉雲淡風輕,結果聽牛麗一翻譯,他的臉也有點微紅呃,好朋友,輕輕誇一下就行了,你這樣誇,要出事的。
“那就讓他彈一彈,讓我們大家欣賞一下!”賈米森滿是質疑。
“讓他彈!”
“讓他彈!”
反正看熱鬨不嫌事大,很多人都跟著湊熱鬨。
反正《紫貂國狂想曲》不好,打的不是自己的臉;《紫貂國狂想曲》好,那身心多舒暢一下,兩全其美。
費爾南看向了徐鬆。
反正在他們西洲文化裡,沒有中庸,沒有低調,講究的就是有肌肉就要秀出來。
這個時候徐鬆已經無法推脫,拒絕就是把費爾南架在火上烤,何況他也不是低調的人,所以很乾脆地坐在了鋼琴旁邊,正好這是一架現代鋼琴。
連聖誕音樂會都經曆了,現在的徐鬆一點兒都不緊張,抬手就來。
很快,整個餐廳仿佛都被《紫貂國狂想曲》明快且悲傷的旋律籠罩。琴音如同奔流的江河,帶著無儘的力量和激情,衝擊著每一個觀眾的心靈。
除了特殊幾個人,所有人瞬間沉浸在徐鬆的音樂之中,本來是看熱鬨的心思也很快變成欣賞,然後是震撼。
這一刻的徐鬆,不再是一個鋼琴演奏家,而是一個真正的藝術家,一個在用鋼琴來表達自己情感,感染聽眾的藝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