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江河或許也根本不在乎他所收錢的那些證據,就算是這些證據送到了江城縣紀委,**也想辦法幫陸江河擺平。
這些問題想通了,竇漢文和周海軍渾身的冷汗。
神仙打仗凡人遭殃。
**和**峰之間的鬥爭,到底是什麼樣的結果,兩個人根本就不在乎。
他兩個人在乎的是自己的職位和未來。
如果陸江河手裡麵的這個報告真的拿到縣裡麵去,**峰為了自保,肯定會讓他們倆人背鍋。
竇漢文和周海軍思考著怎麼樣才能夠平安落地?
周海軍看到竇漢文的眼神後秒懂,根本就不用竇漢文說話,馬上就給陶然打了一個電話。
“陸江河剛剛從劉家大院出來,穿的是白色的襯衣,黑色的風衣外套黃色的皮鞋。”
“他來的時候是坐**司機的車來的,離開沒有任何交通工具,應該會步行回鎮上。”
從劉家大院步行到鎮上也就20分鐘。
對外人而言,崎嶇的山路沒有路燈,有些駭人。
但是對長期在同心鎮生活的人而言,這種山路太常見了,特彆是在早春時節,山裡的農戶哪一個不是披星戴月走山路去乾活的?
陸江河在同心鎮這麼長時間了,對這裡的道路也很熟悉,鄉鎮不是城裡,也沒啥出租車,所以周海軍和陶然都篤定陸江河肯定會步行前往鎮上。
陶然這兩天一直在待命,精神緊繃,等的就是周海軍的電話。
無論是周海軍和陸江河談沒有談妥,都會給他打電話。
現在周海軍告知了他陸江河現在的位置,那麼肯定是沒有談妥。
陶然說了一聲知道後掛斷了電話。
今天陸江河在劉家大院吃飯,陶然也是知道的。
所以他早就讓兩個外鄉人在同心鎮和劉家大院在必經之路上等著了。
掛斷周海軍的電話之後,陶然給外鄉人打了電話告知了對方陸江河的位置,然後說道:“事情辦完之後給我發個短信,直接走,我會讓人在指定的地點給你們放尾款,後麵不要和我聯係。”
周海軍還陶然說道,今天陸江河。穿的是。白色的襯衣,黑色的風衣外套。還有黃色的。皮鞋。這個外貌特征就非常的明顯了,因為在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