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羽斷然拒絕,“不可能,我不會做舔狗......”
過了一會兒,扶羽來到星塵身邊。
他不屑地睨著她,漆黑的眼都沒能掩住他蘊藏的殺意,這樣近的距離,扶羽對這雙清澈的眸產生了熟悉感。
那夜漆黑的寢殿中,就是這樣一雙墨黑又帶著陰戾的眼眸,那時她正在逃亡,期盼著他能救自己,而那次他的確救了自己。
同樣的神情,同樣的眼神,扶羽微微晃神。
難道真的是他?
星塵身後背劍,劍芒如浮雪,淬著冰寒之氣。
她收劍心神,不能讓他有開口說話的機會,隻能先發製人。扶羽用著隻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問道,“要不要合作?”
星辰轉過了頭,冷冷地與她對視。
然後他轉過眼,並不理采她。
“我知道審判之劍在哪裡,”她平靜地淺笑,“要不要合作?”
星塵聽著扶羽說出這句話,狐疑地凝緊了眸光。
他轉過了身體,直麵扶羽,緊緊抿著唇,流露出令人森寒的目光。
扶羽見他有了反應,又說道,“隻要我們合作,我可以告訴你審判之劍在哪裡,並且還有一個極度危險的關卡。”
她再次拋出了一個誘人的條件。
修羅鏡中妖魔叢生,處處都是荊棘,如果能提前知道有哪些危險,無疑能省去很多麻煩。
星塵將信將疑,他深眸一凝,縮成一個黑點,“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扶羽早就想好了的說辭,這會兒絲毫沒有猶豫,看上去很有誠意,“我覺得這些人裡就屬你的修為最高。”
她見星辰挑了下眉,似乎很是受用,黑眸也淺淡了一些。
看來幽藍玉的主意也並不太餿。
她聽星辰聲音輕笑道,“哦,說說看,怎麼看出來的?”
扶羽不想當舔狗,但有時候也得適當給他一點甜頭,她保持微笑,“你看看這麼多人,隻有你一副淡然無所謂的樣子,一看就是胸有成竹,你的修為一定不錯。”
念初塵哼笑了出來,“說說看,審判之劍在哪裡?”
扶羽反將他一軍,“你要先答應和我合作。”
念初塵不以為意地哼笑,“隻要你不是胡說八道,我可以考慮和你合作。”
扶羽保證,“我不會騙你,”她指著另一個方向,說道,“我們朝那邊走,審判之劍在那邊。”
她見星辰抬起頭看向那個方向,閉上眼睛仿佛在感應,他再睜開眼睛時,劍眉微微眯起,笑得詭異
因為剛入修羅鏡,他們此時還感應不到審判之劍的所在,扶羽這麼說,無疑最有嫌疑。
她想好了一個借口,雖然有些不厚道,但事急從權,扶羽用目光點了點子昂,眼角一抹冷笑,“我是剛才無意中聽他說起的,他為了轉移我們的注意力,故意要往這個方向走。”
子昂上一次殺了她,這口惡氣扶羽不能不出,子昂霸道又戾氣重,栽贓給他,一點都不冤枉,“我討厭他不可一世地指揮著我們,所以才想與你合作。”
扶羽的這句話無懈可擊。
因為子昂從一開始就表現出說一不二的控製欲,的確讓人討厭。而且他的身份也的確讓人懷疑,居然從一開始就這麼強勢,不知道收斂鋒芒。
少女冷笑的聲音透著真誠與憎惡,仿佛對子昂真的討厭到了極點。
星塵垂眸,以最快的速度做出了決定,“好,我答應與你合作。”
扶羽和星塵達成了某種默契,不約而同地向著東方走。
扶羽沒有回頭,她心裡默數到三時,子昂果然喊了起來,“你們兩個人去哪兒?”
星塵微微側首,他語氣淺哼道,“既然都是來曆練的,沒必要跟著你走,我想走東麵。”
扶羽馬上表示,“我也想走東麵。”
子昂和紅杉對視一眼,都覺得他們有古怪。
摘空慢慢轉過了頭,扶羽特彆注意了一下,他好像在看鏡林。不過鏡林並沒有看他,反而垂著眸在思索。
扶羽和星塵也對視一眼,默契地轉身繼續往前走。
反正沒人規定他們要一起行動,他們憑什麼要聽子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