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吸靈石時,念初塵沒有貿然出手。
但這次扶羽發現,就算他們不出手,隻要吸靈石的光芒散發出來,周圍的人都跑不掉。
不出意外,扶羽和念初塵再次回到了開始。
扶羽真不知道要如何走過吸靈石,她來來回回已經三次了,按這樣下去,她會被困死在修羅鏡裡。
她隻好問幽藍玉。
幽藍玉很肯定地告訴她,“時空間的穿越是一種陣法,修羅境本身並不具備這種能力,一定是有人製造出的陣法,要走出這裡,就要找到造陣的人。”
扶羽一下子聯想到了,“難道是惡鬼?”
“有可能。”
扶羽摸了摸幽藍玉,直接問道,“到底誰是惡鬼?”
幽藍玉一到困難時就出手,一到揭曉答案時就閃人,它巧妙回答道,“你想想看,惡鬼能不能過吸靈石?”
設陣之人一定能解陣,惡鬼不可能讓自己被吸靈石吸走。
扶羽被啟發了,“也就是說隻要我們能早一步到達吸靈石,就能在特定的時間前看到誰沒有被吸靈石吸走?”
幽藍玉模棱兩可道,“也許,大概,差不多。”
扶羽點了點頭。
她要求不高,有一半的機率也得試試。
要想趕在所有人之前達到吸靈石,就得在時間上超越彆人,扶羽想到了她變成幽魂那一次。
思來想去,扶羽將第一次他揭發自己被殺的經曆告訴了念初塵。
末了還氣呼呼地瞪了他一眼。
念初塵正好轉過頭,看見像河豚一樣的扶羽,一臉嫌惡道,“你本來長得夠醜了,臉一紅更醜。”
扶羽,“......”我臉紅也是被你氣的。
她氣悶地轉開眼,不知道念初塵變成幽魂是個什麼樣子,她故意說道,“如果我們自戕,變成幽魂也好脫離隊伍,在暗中觀察他們。”
“你是說......”
扶羽說,“你想想看,為什麼修羅使者一開始就提醒我們有惡鬼?”
念初塵眼尖一亮,“惡鬼會阻擾我們。”
“沒錯,所以說,吸靈石或許與惡鬼有關,隻要我們找到了惡鬼,說不定吸靈石不攻自破。”她用餘光掃了眼前麵的幾個人。
惡鬼不會讓自己被吸靈石吸進去,所以隻要到最後誰沒有被吸進去,誰就是惡鬼。
念初塵會意,他看過去時也同樣眯起了眼睛。
惡鬼就在這些人當中。
他瞪著扶羽,“你敢保證我們會變成幽魂,不會被驅去修羅鏡?”
扶羽點頭道,“就像我們穿回到開始一樣,隻要經曆過一次就永遠會重複。”
她和念初塵有精氣草的牽引,她能留下來,念初塵也走不了。
念初塵盯住扶羽的眼。
小怪物一臉嚴肅,坦誠地抬頭看他。
眼下沒有更好的辦法,走不出吸靈石,不僅找不到審判之劍,他們可能永遠被困了這裡。
念初塵看著扶羽,麵無表情道,“好,還是按照上次的方法,讓他們先殺了你。”
這樣一句如臘月冰霜的話,仿佛針尖,紮在扶羽的心上。
念初塵這是無計可施,破斧沉舟,但又怕她使詐,所以讓她先去死,免得她使詐。
她微微歎了口氣,沒想到念初塵的心機竟這麼深。
於是,念初塵和扶羽又上演了一場最開始的劇情,念初塵指認扶羽,然後扶羽被子昂一劍殺死。
再一次從窒息中醒來,扶羽化作了一縷幽魂,她發現自己醒來的地點比上一次又前進了一個時辰,大部隊被她甩在身後很遠。
念初塵並沒有化作幽魂跟過來。
本來扶羽沒對他抱太大希望,自己能脫離隊伍也是好的,如果這次能找到惡鬼,他們可以兵分兩路,念初塵尋找審判之劍,她去尋找治愈結靈息草方法。
如果不行,他們還可以回到這裡來,重新開始。
天空中的雲被風吹散了,如殘骸般四處飄零,湛藍的天同樣被白雲零星滿布,渾濁而又斑駁。
扶羽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雖然她透明的身體此時什麼受傷的痕跡都沒有,但是那種刻骨銘心的疼痛還是讓她不由得握緊了雙手。
上一世,她落得與千陌寒同歸於儘的下場,死時被一劍穿心,異常痛苦,但那是大道,她不得不選擇。
這一世她又死在和千陌寒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的手裡,同樣十分痛苦。可這次真的非要這麼做不可嗎?
扶羽真不想再嘗試一次了,再強大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