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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要命的還不止於此,摘空這一出手,其他人也都紛紛拔劍上來。
好在念初塵天靈級的修為還不至於敗在幾個人靈和地靈階手下。
扶羽先沒有參戰,她在心裡積極地想著辦法。
這些人裡屬摘空的修為最高,他和念初塵打了不下十幾個回合。說不上招招致命,劍法也相當精湛。
念初塵根本不費吹灰之力,他的劍氣有如一柱冰雕直衝九霄,劍氣震得周圍樹葉嘩嘩作響,有如狂風肆虐。冰藍的劍芒仿佛一條冰龍在樹林上空穿梭,天龍冰芒乍現。劍芒柔軟如筋,在樹林上空盤旋而下,淡藍色的光芒有水瀑般刹時將對麵的幾個人震出數米。
扶羽見摘空趴在地上,不可思議地抬起頭。
卻在這時,念初塵突然眉心一緊,喉間一抬,他一俯身,吐出了一口血。
單膝跪在地上的白衣少年,全身虛化,握劍的手毫無力量。
見此狀,扶羽要先保住念初塵,她反手將麵前的紅杉一掌劈暈,抬頭喊道,“紅杉暈倒了。”
摘空最先跑了過來,其餘幾人也都跟了過來。
趁這個空當,扶羽過去扶起念初塵,跑進了層層疊疊的樹林。
念初塵的身體不知道為什麼這麼虛弱,他跑了幾步,手扶住大樹,頭往上麵一靠,閉眼喘息。
“他們跑了,快追!”
扶羽聽見子昂乍起的聲音,她知道念初塵跑不動了,自己也無法背著他跑。
她快速四下看了一眼。
必須先找到一個藏身的地方,不能讓這些人找到,否則他們都沒命了。
大樹的旁邊有一個小山坡,坡不算徒但很長。
扶羽隻猶豫了一下,她用力撲向念初塵,二個人從山坡上一路滾了下去。
他們的身形剛一消失,子昂最先找了過來。
等扶羽和念初塵滾到山坡下麵時,上麵的幾個人已經魚貫追了過去。
扶羽長長籲了口氣,她低頭看向懷裡的念初塵。
他已經暈了過去,頭枕在扶羽腿上,雪白的衣衫上狼狽得汙濁不堪,可他如玉般的肌扶閃動著盈盈的光芒。
恰恰相反,每次念初塵身體虛弱時,扶羽就覺得自己有用不完的力氣,這的確怪異。
扶羽想到一個問題,難道是精氣草將念初塵身上的陽.精之氣轉移到了她的身上?
精氣共分為人、天、地三精,而人體有陰陽之分,則人的精氣也分陰陽。
念初塵本就陰.精缺失,陽.精再受損,身體自然虛弱。
精氣草的功效至少要維持幾天,出了修羅鏡可能就好了。
可這幾天也是難熬。
精氣草的靈力已經用完了,扶羽無法,隻好劃開自己的血給念初塵。
他額頭上全是汗,睡得並不安穩。
周圍雜草叢生,他卻如一塊淨土,保持著最純淨最明亮的色彩。
額頭上的汗滾落到長睫上,他的眼不由得動了一下。扶羽抬手幫他擦拭汗珠,怕他冷,便將自己的外衣脫了下來搭在他的身上。
念初塵睡得很不安穩,眉心一直緊蹙,扶羽學著小時候母親的樣子,一麵輕輕拍著他的手臂,一麵哼起了兒時的童謠。
修羅鏡的天色沒有白天黑夜,可是扶羽算了下,現在的時辰大概已經深夜了。
折騰了一天,她也累了,哼著哼著扶羽躺在念初塵身邊就這麼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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