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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麼回事?”
隨著陟堯的一聲大喊,念初塵幾乎是瞬間抓住了他的肩膀,手掌用力,語氣卻平常道,“放鬆心態,我們剛遇到了冰魔,難免心緒不穩。”
陟堯神情恍惚,他看著周圍熟悉的一切久久不能平靜下來,“心緒不穩?”
“對,默念清心咒。”念初塵抓緊了陟堯的肩膀。
因為疼痛,陟堯不敢再說下去,隻好木納地點了點頭。
“怎麼了?他怎麼了?”子昂和紅杉轉過了身。
摘空擋在他們身前,“沒事,陟堯兄修為尚淺,可能被冰魔嚇到了,把他交給我吧。”
子昂撇了撇唇,“真是膽小鬼。”
扶羽趕上來時,陟堯已經平靜了一些,但他還是不可思議地看著身後的樹,驚疑不定地喘息。
扶羽知道,陟堯也過來了。
他本就膽小,如今又遇上這種事,自然不會像摘空那樣平靜。
念初塵也是直接,他告訴陟堯現在他們是一條戰線上的隊友,讓他不要大驚小怪,聽從命令行事。
就這樣,扶羽又多了一個奇怪的隊友。
她在想,起初隻有她一個人,現在變成了三個人,這三個人是否都與她有關?
現在已知,紅杉和陟堯都不是惡鬼,隻剩下子昂,世昊和鏡林。拋開鏡林不說,他們要攻克子昂和世昊。
摘空建議道,“我們當中陟堯和子昂的關係最好,他不會對陟堯防備,所以我想讓他出麵。”
陟堯連忙擺手,“我不行,我乾不了這種冤枉人的事。”
扶羽也怕陟堯露餡,她猶豫道,“這次我們再想彆的辦法,總會有辦法的。”
陟堯轉頭看了眼扶羽。
少女漂亮的眸依舊明亮,她的衣杉和鞋子也都潔淨如新,如雨後荷花般煥然一新,不像上一次,最後大家都弄得很狼狽。
他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主動承認道,“上次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劈開了矮石,也就不會有毒蝙蝠出現了。”
扶羽落落大方,笑容豔麗美好,“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我們還是朋友。”
“朋友?”他轉眼,看見一雙柔和溫暖的眼,正盈盈地笑看著他。
少女背著劍,笑容燦爛漂亮。
陟堯的臉頰突然紅了,他低下頭,拚命點了點,“對,我們是朋友。”
對付子昂,扶羽覺得潑水和冤枉都不行,這個人本身就霸氣又不可一世,想讓他配合,隻有以柔克剛。
摘空的方法倒是可行。
這次路過那個矮石時,摘空和扶羽打配合,說這塊地方看著凶險。大家一聽說凶險,自然趕緊走人。
走出了這片地方,扶羽才想到一個辦法,“我看子昂好像也挺仗義的,如果陟堯說自己冷,不知道他會不會把衣服脫下來給你。”
念初塵嘲笑道,“那還不如說他想洗澡,讓子昂陪他一起洗。”
扶羽認真地想了一下,“這個方法也不錯。”
從前黔天有不少門派,門中弟子經常一起在湖中洗澡嬉鬨,子昂或許也喜歡。
她睨了眼念初塵。
他也在看看扶羽,眉眼有如夏日雨,烏雲密布中帶著厚重的鬱悶。
在這樣的目光中,扶羽隻能認為他在生氣。
她也不知道這家夥在生什麼氣,他還有臉生氣,該生氣的人是她。
每次救他的人都是扶羽,他卻在關鍵時刻棄她不顧。
也不知道是為什麼,他居然對紅杉這麼好,他不是看見女人都像小怪物嗎?總不會是裝的吧?
對視了一會兒,她聽陟堯開口說道,“那先用第一種吧,實在不行再用第二種。”
扶羽收回目光,對陟堯鼓勵一笑,“你小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