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初塵正打得酣暢淋漓,身體竟然從不遠處飛身而來,正好撞上了陟堯。
陟堯以為念初塵來幫忙,還開口向他道謝。
念初塵眯起眼睛看向扶羽,少女古靈精怪地笑笑,再度揮了下手臂。
這次念初塵直接撞向了妖魔。
扶羽笑笑,她退到了一旁,順便拉走了陟堯。
陟堯自己都愣了,“星塵兄為什麼要幫我?”
他們一向沒有交情。
扶羽含糊道,“他這個人比較有同理心,看不慣你一個人對付妖魔。”
陟堯點了點頭,拿著手中的妙語花滿眼欣慰,“這下子我可以向父親交差了,他一定不會看不起我了。”
扶羽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沒有人會看不起你,你很勇敢。”
“真的嗎?”陟堯低頭。
少女滿眼都是春天的花色,像盛開的樣子,真摯而熱烈地對著他點頭。
陟堯的眼睛紅了,他握住扶羽的手,聲音哽咽,“你是第一個誇我的人,你真的,很好。”
扶羽看著妙語花。
它的靈性雖然不大,但能引來這麼多的妖魔,說不定它的靈氣可以複活結靈息草。
隻是這麼多妖魔包圍著它,這麼多人都想要它,想拿到手也並不容易。
剛這樣想,紅杉身上的妙語花葉居然自己從她懷裡出來,紅杉一把沒抓住,花草在半空中飄了一會兒,竟然飄到了扶羽的身上。
妖魔齊刷刷轉眼看向扶羽。
扶羽直覺不好,趕緊把花草扔到地上,隻是她剛扔到地上,花草自己又飄了起來,再次飄到了扶羽身上。
扶羽一愣神的功夫,她感覺到了花草上傳來的源源靈力,同時,那些攻擊紅杉的妖魔全都衝著扶羽而來。
扶羽本想回手拔劍,結果手往後一揮,念初塵的身體又不受控地向她這邊來,他本能地身體一轉,手臂拉動間,扶羽也向著他這邊而去。兩個人的中間正是紅杉和子昂。
不出意外,他們直接撲到了子昂和紅杉的身上。
“你乾什麼?臭流氓!”
扶羽聽到紅杉一聲大怒,念初塵撲到了她的身上。
而扶羽則是撲到了子昂的身上。
她身體一撞,看到子昂驚詫地瞪大了眼,她本能地抓住子昂的衣領,正好扒開了他的衣服。
“你乾什麼?”她聽見子昂也叫了出來。
扶羽的目光落在子昂手臂上,他也沒有紅色印記。失望之餘,她還得為自己的莽撞負責。
扶羽正色道歉,“我不是故意的,沒站穩。”
“你有毛病!”子昂又羞又氣地趕緊穿好衣服,橫眉立目地瞪向扶羽。
仿佛要將她手撕了才能解心頭之恨。
扶羽知道剛才陟堯要他的衣服,雖然有些滑稽,但兩個人都是男子,子昂還能接受。她可是一個女子,光天化日下公然扒開他的衣服,子昂心裡的羞怒自然比剛才更盛。
她抿了下唇,實在無從解釋,隻好轉開目光。沒想到,念初塵更誇張,撞到紅杉身上,居然低身哇哇吐了出來。
這讓紅杉本來羞憤的臉瞬間脹得通紅,她握緊了雙手,如老虎咆哮般大叫道,“你吐什麼?我有這麼惡心嗎?”
沒有一個女子能忍受男子莫名其妙地抱自己,更沒有一個女子能忍受男子抱完自己居然哇哇大吐。
前則有損名節,後則更傷自尊。
念初塵的目光開始混沌,他的麵色比身上的衣服還要白,如同從雪堆裡撿出來的一樣。
扶羽覺得不對勁。
他憑著精氣草的氣澤現在已經不犯病了,難道這精氣草的藥效過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