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第 48 章(2 / 2)

胡太醫歎息著搖頭,“闕主這病不是藥能治好的,他天生精氣不足,精乃人體之根本,精氣不足,靈氣又受損,先闕後也明白,恐怕闕主這病......”

如果不能補足念初塵的精氣,恐怕再多的藥也不管用。

扶羽明白這個道理。

大夫治病,但不能治命。

富貴在人,生死由天。

胡太醫走後,扶羽見念初塵睡著了,便打算也先行離去,誰知歲末一臉苦瓜,愁得都快開出一朵花來。

扶羽看著他的臉好笑,“你哭什麼?”

歲末,“回先闕後,奴才沒哭。”

扶羽一抿唇,讚同地點頭,“比哭還難看。”

歲末,“先闕後不能這麼損人。”

“那你到底怎麼了?”還不如哭了。

歲末耷拉著腦袋道,“先闕後有所不知,闕主他......”

“他怎麼了?”

“他他他他,他從來不吃藥,一吃藥就罵人。”念初塵修為之深,幾乎沒有生過病。

自從繼位,太醫不知道給他開了多少副藥,每每吃時,他就罵歲末,罵他為什麼給自己請太醫。還熬了這種極苦的湯水給他喝。

他甚至問過,這是人喝的東西嗎?

給畜生畜生都不喝。

扶羽聽完表示理解,修為高的人一般都不生病,念初塵這身體說病也是病,說不是病也不是病。

其實喝不喝藥真的兩可。

但胡太醫說三副藥能有好轉,喝了總比不喝強。

她體恤歲末,說道,“你去熬,我喂他喝。”

扶羽就不信了,念初塵一個小屁孩還能跟自己使小性子不成。

過了一個時辰,當扶羽端著半碗藥走到念初塵床邊時,他已經微微睜開了眼。隻是雙眼迷離,眼皮重如千斤。

扶羽直接舀了勺藥喂過去,“闕主,喝藥。”

念初塵沒有反應,扶羽直接將藥喂進了他的嘴裡,玄衣闕主乖乖地張開嘴,一口把藥吞了下去。

不哭不鬨,不罵不吵。

扶羽轉頭質問歲末,“他這是不喝藥,這不喝得挺好嗎?”

躺在床上的念初塵又撩起了一隻眼,睨向歲末。

歲末閉上嘴垂著頭不敢有意見。

一碗藥喂完,一滴未灑,扶羽起身,狠狠地教育歲末,“闕主是個病人,你要有點耐心,不要有點事就責怪闕主。”

歲末心裡瘋狂滴血,昧著良心道,“.....歲末記下了。”

扶羽滿意地走人。

她剛走,念初塵就詐屍般從床上跳了起來,把歲末都嚇了一跳。

念初塵一臉嫌惡地皺著眉,吩咐歲末,“去給我拿個盆來。”

歲末拿來了盆,看著念初塵哇哇大吐,把剛才喝下的藥全部都吐了出來。

他一個小侍衛,不能生氣還不能有意見,隻是有些心疼,“闕主,歲末不懂,您自己傷害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

不止是傷害,剛才他看得清楚,扶羽給他把脈,結果他自己用手掐進了腑下,就為了讓扶羽緊張擔心。

從前那個淡漠不問俗事的白衣少年,如今入了凡塵,竟也沾染了俗塵之氣。

念初塵漱了漱口,對歲末擺了下手,“無須多問。”

他清淡的眸透出幾分不悅。

踏星塵都不在了,她還要去拜祭有什麼意義嗎?他一個大活人在這裡,她連問都不問。

念初塵耍小孩子脾氣地想,怎麼回到宮裡扶羽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還不如在修羅境了。

歲末頓了下,才嚴肅地說起正事,“赤天進犯,現在殤闌闕的將士都整軍待發,隻等闕主親自敲響鼙鼓。”

念初塵手撫了下額頭,有些心力交瘁之感,“告訴白浩安,讓他整軍出發,鼙鼓就不用敲了。”

“可是闕主,是您自己說的,您要禦駕親征,親自敲響鼙鼓鼓舞軍心。”

念初塵屈膝從床上下來,慢慢踱到窗邊,他看著天邊飄過的雲,眉心滿是疑惑,“審判之劍根本打不開,劍身無法從劍鞘裡出來,它無法發揮出威力。”

歲末也吃了一驚,“審判之劍是上古的寶物,可見它並沒有這麼容易拿出來,”他擔心道,“可是闕主的話已經說出來,如果不上戰場,將士該怎麼想?”

闕主一言,豈能失信於將士。

念初塵說道,“我想親自上戰場並不是想鼓舞士心,而是怕審判之劍威力強大,白浩安用不了。”

他眉眼一落,喃喃說道,“眼下審判之劍有問題,不能指望它來殺敵,我現在身體每況日下,看來隻有智取了。”

他明顯有些猶豫,但還是不想錯過這次的機會,“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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