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水羞答答道,“念初塵,你有沒有想過,隻要殤闌闕和赤天聯姻,你的勢力就會更力強大。”
扶羽身體一震。
柔水說的沒錯,殤闌闕和赤天聯姻,的確對念初塵更加有利。
她想,這次他們應該能好事成雙了吧?
可憐了扶羽,一個單身狗居然在這裡巴巴吃狗糧。
念初塵若無其事道,“沒想過。”
柔水跺了下腳,氣呼呼地質問,“那你在修羅鏡時為什麼碰我?”
這次念初塵頓了一會兒,才慢悠悠道,“碰錯人了。”
又說道,“其實我看任何女人都長一個樣子,碰誰都差不多。”
扶羽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這個念初塵,也不用這麼直接。
她這一笑,引得兩個人同時轉過了眼。
扶羽秉持著敵不動我不動,敵若動,我亦巋然不動的原則。
她就站在那裡,擺出一副純良無害的微笑。仿佛‘我隻是沒事路過,你們繼續聊’的模樣。
柔水抿了下唇,她快速低聲對念初塵道,“我說的話,你可以考慮一下。”
說完,她轉身走向扶羽。
扶羽還在微笑,可內心卻是崩潰的。
現在她要說點什麼?還需要問念初塵要如何處置柔水嗎?
她隻好越過想問的話,對柔水微笑,“我送你出宮。”
柔水勉強點了下頭。
扶羽看她戀戀不舍的眼神,大概是想讓念初塵送她出去,但念初塵轉過了眼,看都不再看她。
清晨的深闈還是比較涼爽,尤其是穿過各式各樣的花園,其中的花香四溢,隨著晨起的露氣,帶著濕潤與芳澤。
扶羽一麵走一麵說道,“看來是我多慮了,我還怕闕主不肯放你回去。”
柔水似乎心不在蔫,說的酸溜溜,“我答應退兵,他自然不會不放我。”
扶羽微微一挑眉,“退兵好啊,不打仗,百姓才能安居樂業。”
柔水咬牙憤恨道,“這次的事是千疏闕做的。”
“千疏闕?”扶羽足尖一頓,轉頭驚訝,“你怎麼知道?”
她和舟齊在書閣的對話,柔水怎麼會知道?
完了,柔水會不會回去找千疏闕算帳?
柔水說,“是念初塵告訴我的。”
扶羽......
他怎麼知道的?
話說回來,舟齊的身份曝光,他鏟除了殤闌闕的眼線。赤天和千疏闕還因此鬨僵,得利最大的人應該是念初塵。
扶羽眉尖一緊,有種說不出的巧合感。
柔水向她道謝,“回去我會告訴父親,是你救了我,我父親一定會感謝你的,以後赤天不會為難你。”
扶羽覷了她一眼,暫時把心思放下,她卻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她拉了拉柔水,鹿眸眯眯笑,“柔水,商量個事,你能不能回去後彆說是我幫的你。”
“為什麼?”
扶羽清了清嗓子,笑得更加迷惑,她聲音小小,目光四下一探,湊上來道,“你就說是白靈淼幫的你,最好把這件事傳到千疏闕的耳朵裡。”
柔水......
對於白淺梔在白家的地位,殤闌闕人人儘知,但赤天卻不知道。
扶羽如此做,柔水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她握住扶羽的手,目光中的遺憾、驚豔、敬佩、感動的色彩交織成了一張五彩斑斕的網,“扶羽,你這人太好了,居然還知道替自己的妹妹邀功。”
扶羽,“......”
我這是替她邀功,分明是想讓千疏闕怨恨白靈淼。
舟齊的死千疏闕一定不會善罷甘休,若說是扶羽做的,她以後更加要處處小心。
白靈淼不是一心想她死嗎?那扶羽還留著她乾麼。
她又不是楚容,扶羽才不會真的任她作惡。
扶羽自問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