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快喝茶吧,這種事跟你解釋不清。
念初塵接過茶。
扶羽眼睛緊盯著念初塵,心裡崩成了一道弦。
迷暈人這種人她才是第一次做,還不太得心應手。
她見念初塵端著茶送到了嘴邊,他動作一滯,又把茶杯放了下來,“王嫂還是說清楚比較好,雪娃和歲末怎麼了?跟王嫂身體不舒服有什麼關係?”
扶羽看著他放下的茶杯,心裡愈發緊張。
她故意不回答,“闕主先喝茶吧,此事要慢慢講。”
念初塵看了眼茶,又看看扶羽。
少女端正坐下,她單薄的衣衫露出了胸前的大片雪白,在餘暉下如未化的雪。
他轉開眼,端起了茶杯。
“闕主!”歲末從遠處就喚他。
扶羽一抬頭,一盆冷水從頭頂潑了下來。
歲末一來,她的計劃等於泡湯。
扶羽抿了抿唇,轉開眼沒看歲末。
歲末走上前拱手道,“我聽說雪娃到乾坤院找我,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所以過來看看。”
念初塵把扶羽的原話原封不動地講了出來,“先闕後見你和雪娃挺投脾氣,所以,”他抬起了眼,“你懂吧?”
歲末......
啊啊啊!這種事讓他如何說出口。
歲末憋了個大紅臉。
扶羽差點沒把腦袋磕在桌子上。
念初塵講完,仿佛當沒事兒發生一樣,居然端起了茶杯,一飲而儘。
扶羽瞪大了眼。
彆彆彆,這會兒歲末在這,念初塵如果暈倒,她就說不清了。
“歲末,你怎麼來了?”雪娃正好從殿內走出來。
扶羽馬上站了起來,她推搡著歲末,朝他擠眼,“雪娃找你有事,你們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談談。”
“談,談談談什麼?”歲末猛咽唾沫。
扶羽狠狠瞪他,“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她對雪娃也使了個眼神。“還不跟歲末到一旁去說。”
雪娃懵圈地‘哦’了一聲,當真拉起歲末就離開了。
扶羽長長籲了口氣。
幸虧有雪娃這個小棉襖,要不然今天她鐵定完蛋。
看著雪娃和歲末離開,扶羽慢慢轉過了身,朝念初塵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純良的微笑。
念初塵端著茶杯歪頭看她,扶羽的笑容多少有些狡詐,鹿眸都快成了蝦米。
他剛想開口詢問,突然,腦袋一陣眩暈,他身體一晃,茶杯掉在地上,念初塵不可思議地抬眸,“這茶......”
迷藥發作,他眼前一黑,趴到了桌子上。
扶羽邁著小碎步走過來,扒拉了念初塵幾下,確認他當真暈過去了才算放心。
眼下的問題是,她開始是想扒下歲末的衣服,現在念初塵暈在這裡,她是不是要扒開念初塵的衣服。
念初塵和歲末不一樣,他可是闕主,事後追究起來,扶羽要如何解釋?
說自己出去買臭豆腐?
扶羽想,這一趟去睚眥山,恐怕一來一回也得幾日,買臭豆腐是萬萬行不通的。
她乾脆給念初塵留了一封書信,上麵說明她知道某個地方有恢複精氣的方法,所以是為了救他才冒險跑這一趟。
寫好後,扶羽動手去脫念初塵的衣服。
指尖剛一碰到他的脖勁就蜷縮了回去,那微涼的觸感居然燙手。扶羽看著念初塵的側顏柔和安逸,她這鹹豬手不論如何就是下不去。
突然覺得自己在修羅鏡時果然神勇,二話不說就能扒下他的衣服,現在怎麼就慫了。
遠處傳來了雪娃和歲末的笑聲,扶羽把後牙一咬,麻利地脫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