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下去,太危險了。”徐陟堯急急阻攔。
扶羽解釋道,“你們不覺得奇怪嗎?為什麼這裡會放一具石棺,這裡肯定有問題,說不定會有出路。”
徐陟堯拉住她不放,“反正你不能下去。”
柔水猶豫了一下,她咬牙道,“我下去。”
她征戰沙戰,什麼場麵沒見過,這根本不算什麼。
扶羽知道這石棺中肯定有寶物,她執意要下去並不是想獨吞,隻是她有瑾鳳之心,還有幽藍玉,這塊玉墜不會讓她有事的。
她下去比他們都安全,“彆說了,你們在這裡拽住繩子,我不會有事。”
“可是......”徐陟堯往下看了一眼,峭壁傾斜陡峭,看一眼瞬間頭暈,可他是唯一的男子,還知道自己有擔當,“還是我去......”
扶羽對他笑了笑,黑夜中雙眸如點點雪芒,純白無瑕。徐陟堯馬上放下了手,心跳如小鹿,垂眸支吾道,“我是男子,應該保護你們。”
“還是我去,我可是將軍......”
三個人正在爭辯間,白靈淼從他們身邊走過來,抬手奪過柔水手裡的黑鞭。
柔水反應過來去搶,白靈淼動作矯健地在崖邊一塊瘦高的石頭前蹲前。
扶羽側眸,攔住了柔水,她看見白靈淼將黑繩綁到石頭,繞了一圈,然後打個死結,繩子握在手心用力一拉,打結的地方稍稍有些鬆懈。
她指尖燃起一團小小的靈苗,注入進打結的地方,同樣的方法再拉一下,黑鞭如焊在石頭上。
扶羽上前幾步來到他身邊。
白靈淼淡眸抬起,眼尾閃過一道餘芒,透著淺淺的微笑,朝扶羽挑了下眉。
這人確實古怪,不僅是三番四次救她又殺她,扶羽查覺自從在山頂看到白靈淼開始,她就好像不太對勁,靈氣強大,劍術卓然,連看她的目光都透出不容侵犯的威儀,平靜中混雜著幾分惱意。
她覺得,這個人,不是白靈淼。
可若不是白靈淼,她又會是誰?
白靈淼拉著黑繩,抬手將隨身的佩劍扔掉,身體縱然跳下了懸崖。
扶羽看著她的操作,知道她應該是怕怕上麵的人會砍斷黑鞭,所以加固了一道靈力。這樣一來,如果他們想解下黑鞭,隻能從中間切斷。
如果這樣,他們也就下不來了。
看來白靈淼不僅修為變得強大了,就連頭腦都睿智沉穩。
扶羽更加斷定,這個人不是白靈淼。
扶羽探頭下去,下麵灰白的氣霧湧動,白靈淼的身體像鑲嵌在灰白不清的霧氣之中,她的身形靈活,不願在峭壁上久留,直接抓了黑鞭,一遛滑了下去。
“現在怎麼辦?”柔水問道。
“難道她是下去幫我們的嗎?”徐陟堯的思維並不深。
扶羽雙眼一沉,轉頭交待,“看好繩子。”
說完,她也把劍卸了下來,然後拉住黑鞭,縱身跳下了懸崖。
帶著劍下去會增加重量,白靈淼的做法非常正確,這一點不得不讓扶羽對她佩服。
“小羽.....”徐陟堯見扶羽下去,他想都沒想,拉了繩子也滑了下去。
柔水一眨眼的功夫,上麵隻剩下她自己,想下去卻又顧忌上麵的繩子,便作罷。
在修羅鏡時,扶羽的智慧讓大家都認可,柔水自然相信她能化險為夷。
隻是多了一個白靈淼,會不會讓扶羽的行動增加難度?
二人還算順利地滑下來,扶羽下來才發現,這個峭壁之上並不狹小,石棺的後麵還有一個凹進去的小洞穴,洞穴不深,十步之內便可見底。
白靈淼已不見蹤影,石棺沒有打開的跡象。
洞穴裡有一堆森森白骨,扶羽決定先過去看看。
走了幾步,洞穴裡的靈氣強盛,阻擋了他們的腳步。扶羽調動體內的精靈之氣化解,然後對徐陟堯說,“我過去看看,你在這等我。”
徐陟堯不放心,“我和你一起過去。”
扶羽不想多說,隻得點頭。
二人跨過靈氣,白骨周圍沒有鬼氣,也沒有腐爛的味道,整具白骨沒有變形,是一個完整的人形。
她蹲下,目測這具白骨應該是個男子,身材高大,骨胳寬厚。每根骨頭都完好無損,周圍也沒有血跡,不想是自殺或他殺。
扶羽又抬頭看向上麵。
這裡沒有繩子,如果他是從上麵下來的,一定要有繩子才行。
她歎了口氣,幾乎猜到了這個人的身份。
“他是誰?”徐陟堯上前走了一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