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羽坐在寢殿裡等著雪娃的消息,與前幾日不同,她現在恨不能飛去乾坤院見念初塵,可是她每次去,歲末都說念初塵正在忙,請她先回。
明顯就是在敷衍,隻好讓雪娃去打探消息。
誰知雪娃回來便直接搖頭,“歲末說,闕主這兩天很忙,讓小姐你再等等。”
扶羽歎了口氣,林啟樓那邊還在等她的消息,如果她失信於人,恐怕林啟樓以後就不會相信她了,“我自己過去一趟。”
實在不行就硬闖。
雪娃趕緊拉下她,“小姐您彆去,您就算去了,闕主他也不答應,您能怎麼樣?”
是啊,念初塵如果不肯答應,她又能怎麼樣,總不能綁起來威脅他寫這封信吧。
扶羽摁了摁額頭,實在有些頭疼。
實在不行,她也裝個病,看看念初塵會不會心軟?
可是裝病這種事她又做不來,她隻好交待雪娃,“你去跟歲末講,讓他留意下,闕主沒事時馬上告訴我。”
*
乾坤完,念初塵看了幾本奏折發覺心煩意亂。
歲末借機進言,“闕主,先闕後已經命人傳了很多次話,您不見她會傷心的。”
提起扶羽,念初塵軟軟地瞪了歲未一眼。
他知道雪娃一定來過,讓歲末幫忙求情。隻是眼下他還沒有到兩全其美的方法,見了扶羽他又能說什麼。
一邊是義一邊是情,他為什麼也有情義不能兩全的一天。
念初塵毫不留情地回絕道,“過兩天再說吧。”
歲末隻得歎了口氣。
*
勤政院,扶羽聽完這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什麼叫過兩天再說?”
雪娃咽了口唾沫,苦喪個臉,“過兩天再說,就是說再過兩天闕主就見您了。”
扶羽還不清楚他打發人的一句話,她直接告訴雪娃,“換身衣服,我去乾坤院外等他。”
*
正在處理公務的念初塵驀然抬起了頭,“她在宮外等我?”
歲末無奈地點頭,“闕主,外麵太陽正烈,先闕後再站下去怕會中暑。”
念初塵放下了奏折,沉眼看向宮外。
這個女人有著一般人沒有的毅力,如果她真要站在外麵等他,可能真的不會輕易離開。
總不能真看著她中暑,念初塵靠在了椅背上,輕輕撩起眼,“讓她進來吧。”
歲末高興地轉身剛要出去,門外侍衛來報,“闕主,寧章大人和程辭大人求見。”
這個時候他們來乾什麼?
念初塵正好不太想見扶羽,他告訴歲末,“讓先闕後先回去吧,等我忙完去見她。”
大殿裡,寧章和程辭這次倒是十分默契,一進來雙雙向闕主行了下跪大禮。
殤闌闕的規矩,臣子來見闕主,隻須鞠躬之禮便可,無須行跪禮。
念初塵靠在椅背上,玄衣上的龍文如騰飛起來,栩栩如生。他垂眸看著這兩個人,漫不輕心地問道,“二位大臣來此,還行了這麼大的禮,不知所謂何事?”
寧章看了程辭一眼,程辭立起上半身拱手道,“闕主,我等聽說近日闕主與先闕後有些,有些......”
他有些說不出口。
念初塵身體慵懶地靠著,盯著程辭問道,“有些什麼?”
寧章接道,“程辭大人的意思,是闕主與先闕後有些逾矩之舉,所以我等有必要提醒下闕主,還是早日立闕後,免得傳出閒言。”
殤闌闕的規矩就是這樣,後宮的女子可以賞賜給大臣,但卻不能與新闕主有染,闕主畢竟代表的是王室,要求血統純正,乾淨,一個已婚的女子是絕對不可能被立為闕後,連個侍寢的資格都沒有。
念初塵之所以能安安穩穩地坐在這個位子上,也是因為他是正統的王室所出,也是老闕主的親子。
“逾矩?你們指的什麼?”他唇邊一抹冷笑。
扶羽跟踏星塵都沒有見過麵,何淡不貞不潔,而且他喜歡的人,才不會在意什麼規矩。
這時,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