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他轉過了眼,如星塵般璀璨的眼眸對她微微一笑,他聲如春風,輕緩中帶著花瓣的柔軟,“好像還不錯。”
扶羽覷了他一眼。
哪裡不錯?他們隨時可能會被靈力穿身而死。
她搞不懂這個男人到底哪裡來的自信。
扶羽看了他一會兒,念初塵歪了下頭,嘴角帶血,笑得有些痞,“看不夠?”
扶羽收回了目光,“你還是想想,我們要如何應付吧。”
千疏闕把他們關在這裡,就是想讓你們自生自滅,他們出不去,就是在等死。
念初塵抬手強行把扶羽的下巴轉了過來,他掐住她的下巴,少女明媚的眼眸眨動一下,肌扶閃著盈動的光芒。
周圍是銀白的雨,他的目光落在扶羽的唇上,聲音有些沙啞,“給我點精氣先補充一下。”
說著,他猝不及防地低頭就吻住了扶羽。
扶羽真以為他是在尋找精氣,雙手抓住他的手臂,被動承受。
吸精氣的過程有種憋氣的感覺,每次念初塵吻她時,扶羽都會拚命吸氣,以至不讓自己憋過去。
但是這次,扶羽還是有窒息感,但這種感覺不是因為精氣流失,而是念初塵的舌尖一直在她的貝齒上摩挲。
溫熱的呼吸粗重又帶著侵略,他抱住她,用力地吻著。
扶羽感覺不對,抬手想推開他。可是她一推,念初塵反而抱得更緊,吻得更加用力。
他的舌尖撬開她的貝齒,一路高歌猛進,唇瓣在她的唇上碾壓。
一陣酥麻感流遍四肢百骸,她全身酥軟,如果不是念初塵抱著她,扶羽這會頭暈腦脹,很有可能暈倒在地上。
就在扶羽快要暈倒時,念初塵的力道變輕了,他在扶羽的唇瓣上輕輕一嘬,身體才離開她。
少女眼尾迷亂,唇瓣微腫,唇角還有一星點的水漬,臉頰酡紅。她睜開眼睛時,好似一江春風,朦朧而又潺動。她咬了咬唇,瞪向他。
念初塵鬆鬆一笑,抬手拭去她嘴角的水漬,挑著眉邪魅笑道,“吸夠了,足夠我應付了。”
扶羽莫名被調戲了,感覺自己一個五萬歲的神女居然在情.事上還不如一個一萬歲的黃毛小子,多少有點不甘心。
她睨著他哼笑道,“看來你還挺懂的嗎?”
說什麼自己看見女人不像小怪物,吻起女人還是毫不遜色。
念初塵深濁的眸尖轉開,警惕地旋首。
扶羽撇了下唇,她聽出他的聲音越來越弱,靈力正在侵蝕著他們,念初塵連番受傷,精氣受損,如果再被困獸穀的靈氣所侵,恐怕維持不了多久。
她正焦急時,幽藍玉驚道,“困獸穀的結界開了。”
扶羽轉頭,天的儘頭果然有如鏡子裡打開了一個圓形,她都能看到鏡子的外麵就是千疏闕的城樓。
她不知道這是不是又是千疏闕的陰謀,否則徐思騫不會輕易放他們出去。
扶羽沒敢動。
血衣少年一把將她抱起,迎著滿天冰雨,禦劍而起,飛身離開了困獸穀。
離開困獸穀,外麵千疏闕的兵馬已經把城樓團團圍住,城樓之上,徐思騫出現在他們身後,兩側弓箭手皆已拉弓上箭,瞄準他們。
徐思騫陰沉地看向他們。
少女身上血跡斑斑,在念初塵懷裡目光卻沒有膽怯與嬌弱,明亮的眼反而散發著讓人畏懼的光芒,像一隻披著羊皮的猛獸,隨時會絕地反殺。
念初塵亦是滿身鮮血,他懷抱著嬌小的女子,五指緊扣,好像在護著珍寶般在護著這個女子。他沉凜著眸,赤光在眼瞳中流轉,帶著弑殺之氣。
剛才他轉過畫麵時,隻看見困獸穀的妖魔全部四分五裂,念初塵暈迷,也就是說打死這些妖魔的就是眼前這個嬌小的女子。
念初塵的修為他是想的到,但這個女人他是真沒想到。
眼下他絕不能放這兩個人離開。
他抬起手,“放箭!”
扶羽身前一層淡藍的光芒湧現。
念初塵打開靈力屏障,將他們護在其中。他轉身禦劍向下,身後數十弓箭如蜂般,緊隨他們的身後。
落地的瞬間,念初塵身體一緊,雷芒四周一瞬間將數十弓箭震成粉末。
城樓之下的兵馬手持弓箭準備就緒,堿樓上的徐思騫,一掌擊向了念初塵的靈力屏障。
扶羽眼見掌風將近。
血衣少年略抬眸,抓住扶羽身體一轉,血衣在半空中賁張兩半,宛若花顏,他手心一轉,從花瓣上麵擊出一道掌風,恰恰將徐思騫的掌風推向了城樓下的兵馬。
掌風過境,前排將士悉數炸得粉碎。
扶羽看了眼千疏闕的兵馬,幾乎內侍全部出洞,如果隻是這些將士還好應付,但徐思騫本就是地靈三階的修為,念初塵又是受了傷,恐怕是討不到好處。
她才這樣想,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