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羽一路走一路笑,遇到公公向她見禮,她馬上就笑著說,“不用了不用了,都起來吧。”
正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
回到勤政院,她正打算和雪娃分享這個好消息,沒想到雪娃比她還要興奮,一張小臉紅得像番茄,可嘴巴卻是笑得合不攏。
扶羽一進寢殿,她就羞答答地拉住了扶羽的手,神情好像很傷心,很難過,但是臉上卻沒有半分不好意民,“小姐,以後雪娃可能不能侍候您了,您節哀順便。”
扶羽眨了眨眼,“你要去哪兒?出宮嗎?”
雪娃沒有親人,出宮乾什麼?
還是念初塵要娶扶羽,不讓雪娃跟著。那也不對,雪娃是她的隨嫁丫鬟,沒道理不讓跟著。
“哎呀不是啦。”雪娃垂下頭,扭捏著身體,連脖子都紅了。
看她這副樣子,倒不你是有不好的事。扶羽有些明白了,“與歲末有關?”
雪娃點頭,故意含糊道,“嗯嗯嗯嗯嗯。”
“什麼?”
“歲末要娶我!”
扶羽......
在她的印象中,雪娃也就十四歲吧,這麼早就成親嗎?
人間殤闌女子成親的年齡是多少,她也不太清楚,但成親這回事,感情比年齡重要。歲末為人醇厚,長相俊美,的確是良婿。
雪娃從五六歲就跟在原主身邊,前些年命苦,沒過什麼好日子,現在有了歲末,雪娃也算苦儘甘來。
她是真心祝福他們,“雪娃,我也不知道你需要什麼,你自己看看喜歡什麼就拿走吧。”
扶羽嫁過來時沒有嫁妝,到了勤政院,才陸續有了點積蓄,但也不多,想著嫁給念初塵,他會張羅這些,她自己留著也沒用。
沒想到雪娃比她這個準闕後還要霸氣,直接搖頭,“歲末說了,他有錢給我賣首飾,小姐你就自己留著吧,萬一再離家出走,也好有個盤纏。”
扶羽......
主仆二人正說著,外麵的侍衛進來通報,“極天主來了。”
這麼快?
扶羽早上才回來,他下午就來了。
“快請!”
沿著幽雅蜿蜒的庭廓,扶羽還未走到儘頭便看見白衣男子站在花園中,儘頭的蒼鬆零星掉落,殘枝斷木的鬆葉好像餘暉的縫隙,扶羽看見林啟樓臉色陰沉。
薄幕時分,空氣涼爽,颯颯秋風吹進宮闈,澆滅了一夏的炎熱。
扶羽一走過去,林啟樓便轉過了頭,他清俊的麵容被身後的餘暉所染,眼瞳中透出幾分未燼的餘灰。
感覺到對方的薄怒之意,扶羽放慢了腳步,抬頭對林啟樓淡淡一笑,“義兄這麼快就來了?”
林啟樓的態度倒像是來興師問罪的。
扶羽理不出頭緒,隻好以笑臉相迎。
林啟樓果然口氣不善,“義妹難道不知道我為何而來嗎?”他看著她,並不轉彎末角,“還是,義妹也被蒙在鼓裡。”
說完這話,他見少女微微一愣,漂亮的眼染上幾分狐疑,但黑白分明白眼眸一片坦蕩。
她抿了抿唇,巴掌大的小臉看向周圍,對幾個侍衛說道,“你們先下去吧。”
林啟樓收了口氣,他了解扶羽的為人,修羅鏡時就清楚,她是一個真誠聰慧的女孩。剛才的口氣有一半不是針對她,偏一開口就有了指責之意,他抬手掐了掐眉心,“義妹不要在意,我無心指責於你。”
扶羽見侍衛退下,她抬起眼,一本正經地問,“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還請義兄如實相告。”
林啟樓不是無理取鬨的人,如果他都發脾氣了,那此事定然不小。
她自然謹慎,所以先遣走了侍衛。
林啟樓睜開眼,眼眸深邃,可是明顯猶豫。
扶羽上前一步,“義兄但說無妨。”
林啟樓歎了口氣,先問扶羽,“義妹沒有覺得,念初塵送了這麼多結靈息草給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