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槿說著說著,聲音就越來越小。
到最後,就跟蚊子哼一樣。
蕭景帝和許皇後一見,也明白了,定國公夫人這是豁出去了啊!
要是定國公在的時候,誰敢給這位國公夫人臉色看。
即使什麼都不帶,空著手去,不管哪家都要興高采烈的把人迎進去吧!
看來,這三年來,定國公府是真的受了不少氣啊!
想到這,蕭景帝又歎了口氣。
當年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先是賢妃突然薨了,緊接著定國公那邊失蹤。
而那時候朝局不穩,太後和安國公那裡似乎在密謀著什麼。
他對定國公的事情隻能冷處理。
沒想到啊......
“那你這辦一次壽宴也要花費不少啊,這光是食材一樣,花銷可就不小了。
你這也落不下什麼銀子啊!”
許皇後不愧是後宮當家的,心裡小算盤一算,這賬差不多就出來了。
“娘娘說的是,要是按照武定侯府那樣的排場的話,臣婦這裡肯定是虧的。
但臣婦已經不要體麵了,這做的就出格了一些。
以前國公爺在的時候,就經常和臣婦說一些邊關的事情。
他說在邊關的時候,能吃上一口熱飯就很好了。
有什麼慶賀的事情,比如說打了勝仗了,大家最開心的事情就是火頭軍給大家夥燉肉吃。
說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那時候大家覺得那才是神仙一樣的日子。
我想著,誰能比那些保家衛國,護大渝百姓平安的將士們更高貴呢!
他們能吃得,我們這些人為什麼就吃不得呢?
所以,臣婦就沒讓府裡人準備那些山珍海味。
而是去農家采買了雞鴨魚肉什麼的。
臣婦知道這樣做不好,丟了國公府的臉麵了。”
上官槿說完,麻溜的從繡墩上起身,乾脆利落的跪了下來。
“有什麼不好?朕就覺得定國公夫人做的很好。
快起來,都說了,你是免跪的,不用這麼多禮,快坐下。
朕早就想說這些了。
一個個的山珍海味吃著,瓊漿玉液喝著,早忘了邊關的那些浴血奮鬥的將士們了吧!
我大渝的將士們能吃的東西,他們怎麼就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