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來者是客,臣婦笑臉相迎就是了。
但那個姑娘......
我家老太太過生辰,她穿著一身白上門了,還戴著小白花。
陛下,皇後娘娘,有這麼乾事的嗎?
三歲小孩都知道老人過生辰,隻要去彆人家做客,那肯定是要穿帶顏色衣服的。
要是身上有孝,那是要回避,不應該往前上的。
但宋二公子就帶著這麼一個渾身戴孝的姑娘上門了,還說要給我和老太太磕頭。
這是祝壽嗎?
這是上門催命吧!
我家老太太被氣的當時就厥過去了,喂了兩粒保命丹才緩過來。
陛下,皇後娘娘,要是老太太因為這個事情有個三長兩短的,臣婦怎麼和國公爺交代啊!
臣婦是因為這個,一氣之下,才和武定侯夫人起了衝突的。”
上官槿越說這眼睛越紅,眼淚都啪嗒啪嗒往下掉。
蕭景帝的腦子裡已經出現了這樣一幅場景。
盛氣淩人的武定侯夫人,帶著兒子和一個渾身穿白的女的,輕蔑的看著定國公一家。
這不就是上門欺負人家孤兒寡母嗎?
“這幾年武定侯府做的也太過了!
哎,上次見武定侯夫人的時候,臣妾也提醒過的,但......”許皇後適時補刀。
蕭景帝冷哼一聲,想都不想就說道,“既然皇後的提醒她都不聽。
那朕就再提醒提醒吧!
好了,這事情朕這裡知道了,肯定會給定國公府一個說法的。
朕再問你一件事,怎麼聽說今年你們府裡不去尋懷琛了?怎麼回事?”
上官槿將手絹攥在手裡,平息了一下心情。
“回陛下的話,不是不尋了,是不打算大張旗鼓的尋。
其實,臣婦也知道,肯定不是一撥人馬在尋國公爺。
但國公爺一直都沒有消息。
我不信國公爺出什麼事,既然尋不到,那八成是國公爺不想被人尋到。
既然如此,索性不尋了,等國公爺想回來了,自然就回來了。”上官槿不緊不慢的說道。
蕭景帝打量著上官槿的神色,好像有點道理。
“你......說的也有道理。
既然如此,那就按照你們府裡的要求辦吧!
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