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父皇這一忍就是三年,愣是三年都沒讓宮裡召見定國公府家眷。”秦王在一旁勸道。
安國公接過秦王的茶,喝了一小口,慢慢的這才把心裡的怒氣壓了下去。
戶部雖說受許丞相管轄,但戶部尚書年歲大了,也就這一兩年就要告老還鄉。
原本戶部侍郎是最佳的接替人選。
現在這個節骨眼上,戶部侍郎居然被撤職查辦了。
誰都知道,戶部可是秦王的錢袋子啊!
“舅公,梅大人那邊還能保一保嗎!”秦王小聲問道。
安國公搖頭。
“保不了了!這是陛下在朝會上親自下令革職的,還有許丞相那個老東西盯著。
梅大人肯定是保不住了。
你讓人給梅大人那邊遞個話,做好自己的本分,老夫保他一家老**安。
讓他想想自己的 兒孫。”
秦王聽安國公這麼說,也隻得不做聲。
好一會兒,秦王又問道,“舅公,父皇這是什麼意思?替定國公府出氣?”
“你想多了,這事情都三年了,突然拿到朝會上說,這說明什麼?
說明陛下要敲打我們了。
陛下是要告訴我們,小動作少搞一點,他那裡都知道。
想收拾的時候,自然就收拾了。
至於讓太子推薦人選,這無非就是送定國公府一個人情。
將來推太子上位的時候,威遠軍裡的那些將士能看在定國公的情分上,支持太子一下。
不過,人情冷暖,時間一長,還有誰能記得定國公的那些人情呢!”安國公冷笑一聲。
秦王有點鬱悶。
太子有什麼能耐?無非就是運氣好一點,從皇後的肚子裡爬出來了。
論能力,哪點比自己強。
“這個沈懷琛也真是的,都失蹤這麼長時間了,府裡人還冒出來給我們本王惹事。”秦王氣道。
安國公瞪他一眼。
“秦王殿下,禍從口出!
老夫告訴你,你能看見的定國公不可怕,**的定國公也不可怕!
尋不到行蹤的定國公最可怕!
當年他以三萬大軍斬殺北胡十萬精銳,打穿了北胡的一整條防線。
靠的是什麼?就是那神出鬼沒,讓人摸不清的行蹤。
要不然,老夫也不可能放棄當初的計劃。
當初就差那麼一步......”安國公恨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