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托著下巴,看著那對破布片想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想出辦法來了。
冬麥先是在自己的院子裡,把所有人打發出去後,把那堆破布片在泥地裡滾了一圈。
沾了泥土,看著泥土的顏色和血漬的顏色都分不出來了,又把那堆破布片埋在了院子的海棠樹下。
三天後,她才把破布片挖了出來。
這時候,那堆血衣破布片已經完全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
不管是誰來看,都隻會認為這是從**身上撕下來的一些破布片而已。
泥土,還有已經發黑的血漬黏在一起。
不錯,很像!
冬麥滿意的將那堆血衣包了起來,準備在今晚就去找上官槿複命。
她能想象的到,當自家小姐看到自己辛苦準備的這些血衣,肯定會非常高興的。
當晚,上官槿先是去看了老太太,陪著老夫人說了會兒話。
然後又去看了兩個女兒,囑咐了她們早點休息。
訓了一下和七皇子在一起不知道在商量什麼的三個兒子。
一直到亥時,她才帶著兩個小丫頭回了自己的院子。
一到院子門口,冬麥正抱著一個包袱在等她呢!
“有事?”上官槿笑著問道。
“嗯!有事!”冬麥認真的看著上官槿,然後還看了眼自己手裡的包袱。
上官槿還有什麼不知道的。
肯定是交代冬麥的任務完成了唄!
“你們倆也都回去休息吧,有事情我會叫你們的。”上官槿說著就打發了兩個小丫頭回到院子的偏屋休息。
自己帶著冬麥往自己的屋子走。
兩人踏進上官槿的屋子,冬麥還貼心的將門給關上,插上插銷。
“小姐,您交代我的任務完成了,您看看,還合心意不?”冬麥當著上官槿的麵打開了包袱。
看著那對破布片,上官槿眯了下眼睛。
看不出原本衣服的顏色了,但是摸著料子應該是上好的料子。
上官槿又湊了過去聞了一下。
血腥氣不是很重了,但還是能聞得到。
還有一股子油膩發臭的味道。
不錯,到時候隻要自己咬**這就是定國公經常穿的那件錦袍就行。
“用的什麼血?”上官槿笑著問道。
“嘿嘿,雞血!本來想把手劃個口子的,不是都說人血和那些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