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瑜伽後,還泡了個舒坦的牛奶浴.......再然後敷臉......
額,原來耽誤時間的還是她啊!
“我......一個月前才過來的。”上官槿小聲說道。
沈懷琛明白了。
怪不得自己這三年來一點都不想回來看看呢!
然後前幾天突然很想偷摸的回來看看。
果然是老鄉啊,這隔了這麼遠都覺得親。
“沒事,以後咱倆互相抱團取暖。”沈懷琛樂嗬的說道。
上官槿白了他一眼。
還真有臉說呢!
“不對,你不是在北地藏的好好的嗎?突然回來乾嘛?
不會是你在那邊混不下去了,連吃飯都成問題了,就想著回來摘桃子吧!
畢竟,你最擅長的可就是摘桃子了。 ”上官槿警惕的看著沈懷琛。
沈懷琛......
他是這樣的人嗎?
不對,最關鍵的是,上官槿怎麼能懷疑自己的能力呢!
好歹他之前也是金牌投行之一啊,怎麼可能會混到吃不上飯呢!
“夫人,您想多了,為夫真的是惦念夫人和府裡......
你彆打,開個玩笑都不行了?
外麵有人呢!”
看著上官槿已經把床上的軟枕拖過來了,沈懷琛趕忙求饒。
“我就是回來看看的,好歹占了人家的身體,頂了人家的名頭,總不能說這一家大小的死活我不管啊!”沈懷琛解釋。
上官槿哼了兩聲,把軟枕抱在懷裡。
“這一個月來,我好容易把府裡的賬都平了。
你都不知道,我剛來的時候,堂堂的定國公府都靠著典當過日子了。”
沈懷琛更好奇了。
上官槿看著也不像是理工女,也不會做那些能賣錢玩意兒的,怎麼就能把國公府的賬給平了的。
“你......怎麼做到的?查賬?還是抓**?”沈懷琛有點好奇。
“請客收禮,還有打秋風。”上官槿沒好氣的說道。
沈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