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一向擅長摘桃子,可要防著他一點。
“好好好,我閉嘴,現在我們來說點有用的事情好不好。
你這喪事打算怎麼辦?
我可告訴你,蕭景帝那小子可有心眼子呢,一般的障眼法可瞞不住他。”沈懷琛趕忙轉移話題。
上官槿這才哼了一聲,將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
沈懷琛聽完後,覺得還是有那麼一絲的可行性的。
就是這中間的那些細枝末節的東西要注意一下。
“那包衣服你交給我,我來處理。
至於其他的事情,你不要管了。
你也說了,現在定國公府這邊,一直都被盯著,你稍微一個不注意,就會被人抓了把柄。
與其這樣,不如讓蕭景帝也認為定國公是真的沒了。
他信了,其他的那些人才會信。”沈懷琛沉思道。
上官槿點點頭。
沒錯,蕭景帝信了,其他人才會信。
也隻有蕭景帝信了,他才會徹底放下對定國公府的防備。
沈懷琛說的沒錯,沒了定國公的國公府,隻是一個吉祥物。
一個蕭景帝彰顯他作為一個好兄弟,好皇帝的吉祥物而已。
“那你準備怎麼做?”上官槿有點好奇。
“這個你就彆管了,我會安排好的。
到時候,你就準備哭一嗓子就行。
不過,到時候這陣仗會有點大,家裡的老太太和那些孩子們會不會受得了呢?”沈懷琛有點擔心。
雖然他不是原主。
但是原主可真是一個孝順的。
再加上沈老夫人又是個明事理的,從來不乾涉原主的任何事情。
也不會刁難兒媳讓兒子在中間為難。
“你回來真的就是看看的?”上官槿又一次問道。
“真的就是回來看看你們過的怎麼樣的。
看到你在這了,我就徹底放心了。”沈懷琛笑道。
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就突然想回來看看了。
本來他都打算在撒哈城大展拳腳了,突然有一天,就莫名的想回來看看。
“好,既然這樣,那還是給老太太交個底吧!
要不然,我真的會怕你鬨出來的陣仗太大了,再把老太太和孩子們再嚇出個好歹出來。”上官槿忙說道。
沈懷琛一想,也不是不行。
沈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