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沈懷琛替原主磕的。
沈老夫人看了看沈懷琛,又看了看一旁的上官槿,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扶著沈老太太坐下後,沈懷琛也在沈老夫人麵前坐了下來。
“兒啊!你......”沈老夫人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隻是擦著那不斷往下掉的眼淚。
上官槿和沈懷琛心裡都難受。
要是老太太知道了原來的沈懷琛已經沒了,肯定會崩潰 吧!
想到這些日子來,沈老夫人還一直寬慰自己,上官槿心裡更難受了。
“母親,國公爺不是好好的嗎?沒事了!”上官槿安慰。
沈老夫人一邊擦眼淚,一邊點頭。
冷靜下來之後,她也想到了。
為什麼兒子大半夜的偷摸著進府,還不讓彆人知道,這裡麵肯定有事情。
“懷琛!是不是有什麼危險?
能和娘說嗎?娘挺得住的。”沈老夫人很快就體現出了老夫人該有的理智。
沈懷琛握著沈老夫人的手,看著她的眼睛。
“母親,現在情況有點複雜,孩兒不能在府裡待的時間長。
明天一早孩兒就要走了。
孩兒這次偷摸著回來,就是不放心府裡,不放心您,孩子,還有......槿兒的。
過些日子,孩兒會讓人回來報喪的,您不要當真。
那些都是孩兒安排的,不用擔心。
但是這該難受您還是要表現的難受一點。
您要相信孩兒,肯定會把事情解決的。
等一切都解決了,孩兒定當日日在您身邊儘孝。”沈懷琛一字一句的說道。
沈老夫人有什麼不明白的。
三年來,經曆那麼多了,她還有什麼想不通的。
看來啊,定國公府是彆人的眼中釘,肉中刺啊!
“好!娘相信你,你做什麼娘都支持。
活著就好!活著就好!”沈老夫人握著沈懷琛的手不住的說道。
沈懷琛又和沈老夫人說了幾句話,安慰了好一會兒。
又給沈老夫人畫了一個又大又圓的餅。
沈老夫人這才把眼淚擦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