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夫不在的這段的日子要辛苦夫人了!”
上官槿......
“打住,你自己不覺得膈應嗎!”
“好了,和你說著玩的,來,我們來說點正事吧!”沈懷琛示意上官槿坐。
上官槿呢,挨著太師椅坐了下來,和沈懷琛對視。
“有什麼正事?其實......你倒也不不必這麼 急著走。”上官槿歎道。
見上官槿有點言不由衷的樣子,沈懷琛真想說,行,那我不走了,你伺候我吃喝吧!
但他不敢說。
“我走了,你們才能絕對安全。
還有,我留下來有什麼用?現在誰防我都跟防什麼一樣。
即使有再大的本事,我在這裡也施展不開。”沈懷琛笑道。
“你有什麼本事?摘桃子的本事?”上官槿還記著這事情呢!
沈懷琛......
“好了,你彆這麼記仇了,咱們倆現在要統一戰線。
要是我們倆現在都窩裡鬥的話,那等著的就是將來兩人腦袋都搬家。
你想體會腦袋搬家,滿門抄斬嗎?”
上官槿抿緊了嘴唇。
是啊,圖一時嘴快活有什麼用啊,現實一點,想想怎麼多弄點銀子是正事!
“所以呢?這和你要和我說的正事有關係嗎?”上官槿反駁。
沈懷琛本想朝上官槿這邊挪一下,見上官槿盯著他,隻得作罷!
“你想啊,你原來是什麼?
投行界的上官小姐哎,經你手的項目就沒有不掙錢的。
彆人都說,上官小姐最擅長變廢為寶,給彆人驚喜。
難道說你現在就甘於在這個世界當個深宅婦人?
你和我不一樣。
我呢,把定國公府一丟,往北地一跑。
就憑我這三寸不爛之舌,不管在什麼地方都能吃得開。
你呢,難道天天就忙著和彆人宅鬥什麼的?
哦,我差點忘了,你現在想宅鬥都沒機會。
滿府裡就兩個姨娘,一個是你的陪嫁丫鬟,一個呢,是宮裡老太後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