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帝心頭也是一緊,感覺一片涼意之後,突然想到之前上官槿說過的事情。
“大不了就讓鑰姐兒守孝......”
不可能!
雖然常勝侯以前曾經是定國公的第一副將,但是兩家來往並不密切。
常勝侯斷不會說為了那些一點小事,就弄出這麼大的動靜出來。
“你們如何就肯定這血衣就是定國公的?”蕭景帝立刻追問。
“陛下,微臣不敢胡說。
這些血衣是......定國公的隨從沈忠帶出來的。”韓副將哭著解釋。
見韓副將這麼大年齡的人嗚嗚直哭,涼亭內的所有人都相信了八成了。
蕭景帝也是心口一緊,像是有一隻手抓著自己的心臟一樣。
難道說沈懷琛真的......
“沈忠?就是那個一直跟著定國公的,和定國公一起失蹤的沈家的隨從?”許皇後及時問道。
韓副將點點頭。
蕭景帝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
幸好許皇後在旁邊扶了一下。
扶著蕭景帝坐下後,許皇後這才看向韓副將。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一字一句的,把你所知道的都說出來。”
韓副將用袖子擦了下眼睛,這才把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十天前,有一隊人馬在邊疆巡視,在即將收隊回營的時候,看到一個人衝著他們過去了。
那人一邊往這邊跑,一邊還招手。
大家湊近一看,那個像乞丐一樣的人居然是之前一直在軍裡的沈忠。
因為定國公的關係,大家對沈忠都很熟悉。
見是他,趕忙就帶著他回營了。
誰知道,他一直叫著要見皇甫將軍。
見到皇甫將軍之後,他才把手裡的盒子遞給了皇甫將軍。
皇甫將軍打開一看,裡麵除了這兩件血衣之外,還有一份完整的北胡邊塞軍事分布圖。
沈忠說,這是定國公這三年來,深入北胡才探查出來的情況。”
“那定國公呢?”鄭太後立刻追問。
“定國公帶著沈忠在北地探查了三年,眼看著終於把所有情況都摸清了。
卻在撤退的時候被北胡的一個斥候小隊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