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就是來問問你的,既然你不願意走,那就在府裡待著吧!
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
不管你當初進府 的目的是什麼?以後的國公府肯定容不得有二心的人。
你要是乾了對不起府裡的事情,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太後賜的。
杖殺或者發賣,都由不得你。
好了,你好好想想吧,是走還是留都行。
其實京裡也有不少鋪子的掌櫃是女子,你要是想出去開個鋪子什麼的,也不是不行。
按照你現在存的家當,開個鋪子也是夠的。”上官槿淡淡說道。
辛姨娘不說話。
在京裡開鋪子?哪有那麼簡單啊!
那些掌櫃的看起來風光呢,其實背地裡都要有勳貴之家撐腰的。
“是,夫人說的是!奴婢一定好好想想。”辛姨娘低頭小聲說道。
感覺像是做了無用功的上官槿隻得歎氣。
算了,該什麼樣就什麼樣吧!
反正生活費由蕭景帝出,諒蕭景帝也不好意思把這點銀子扣著不給。
要是真敢不給,她不介意再往皇後宮裡跑上一趟,打次秋風。
“知道就好!
你繼續作畫吧!”上官槿說完,就帶著冬麥準備走。
辛姨娘看著上官槿要走了,這就有點急。
她也不知道在急什麼,隻是下意識的就拉了下冬麥的衣服。
“你乾嘛?”冬麥警惕的看著辛姨娘。
“冬姨娘,我以後......能去找你嗎?
是在你不忙的時候去找你。”辛姨娘緊張的看著冬麥。
“你找**嘛?我和你又不是很熟。
還有,我又不會琴棋書畫,你找**嘛?和我討論這些?我可沒那工夫!”冬麥直接拒絕。
辛姨娘趕忙搖頭。
“不是!我就是想去和你學點東西,不是和你討論琴棋書畫。”
“和我學東西?學什麼?我有什麼值得你學的?”冬麥更警惕了。
難道說辛姨娘是想把自己會的東西都學會了,然後再和自己爭寵?
嗬嗬,那時候辛姨娘可不止會琴棋書畫了,也會針線活和其他的活了。
那小姐還會喜歡自己嗎?誰都會喜歡聰明的吧!
冬麥立刻把辛姨娘當成是和自己爭上官槿的第一大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