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斷不可能在此時削減安國公和秦王的勢力。
因為天家春秋正是鼎盛之時,此刻最忌諱的就是朝廷亂成一鍋粥。
他要的是平穩。
所以,天家斷不會懲治安國公和秦王。
天家隻會敲打安國公,卻不會做出任何大的處罰。
這時候,許丞相要是把要嚴懲安國公和秦王的折子呈上去,那隻會引得天家有所忌憚。
許丞相是兩朝的老丞相了,對天家的了解肯定比任何人都深。
所以,他不會犯這種錯誤。
天家讓許丞相牽頭查梅大人的案子,那肯定也是摸準了許丞相的脈,知道許丞相會怎麼做。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這又何嘗不是許丞相替太子收攏人心的一步棋呢?
太子的人接手戶部,阻力肯定不小。
或者說,梅大人乾下那些事情的時候,戶部裡不止有一人配合了。
那些人要是聯合起來,也會是一股不小的勢力。
許丞相點到為止,隻辦了梅大人一人。
這就是給那些人表明了態度,他隻會查梅大人一人,其他人的事情他不會追究。
但同時,他的手裡也肯定會把這些證據保留。
那些人,不管是願意還是不願意,都隻得配合太子的人。
如此一來,戶部就儘在太子的掌握之中。
這樣一來,既替天家敲打了安國公一派。
又增加了己方的實力,這對許丞相來說,也算是一舉兩得。”沈卿鑰繼續分析道。
上官槿心裡一陣陣驚歎。
沈家的這個大小姐,看著嬌嬌弱弱的,就是一個普通的大家閨秀。
但卻是個有大智慧之人。
“鑰姐兒說的很對,不管是對於安國公來說,還是對於許丞相來說,他們都對這個案子的處理滿意。
說白了,這個案子看起來其實就是一筆生意而已。
既然是做生意嘛,那就有虧有賺。
安國公呢,想著既然已經虧了,那就爭取少虧一點,能保一點是一點。
許丞相那裡呢,想著既然下場了,那就能多賺一點是一點。
其實這天下之事,哪樣不是生意呢?
隻要是生意誰想的不是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