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武功不行?”冬麥突然問道。
黑衣人抬眼看了一眼冬麥,搖搖頭。
然後就伸出雙手,隨意指了下柴房的那扇門。
隻聽嗖的一聲,一枚薄如蟬翼一樣的暗器就射了出去。
再然後,男子又把雙手伸在背後,也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自己把自己又給捆上了。
眾人......
“那......你是因為什麼原因失手的?”
上官槿一下子就把聲音放的很輕很柔和了。
她知道,眼前這人想要他們的命,那真的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看,人家主動把自己又給捆上了,那就是表明一個態度。
我不是不行,而是我不想。
黑衣人歎了口氣,感覺身體好像恢複一點了,這才換了個姿勢。
“夫人,其實我中了軟骨散隻是腿上沒勁而已。
我接了個任務,就是從京裡某戶人家找一些東西出來。
然後呢,要是能順帶著把那個老頭給嘎了就更好了。
我都已經蹲點好了,就在那個老頭的書房頂上。
然後他們說了一些話,讓我聽到了,我聽的有點太專注,就忘了手上的香了。”男子不好意思的說道。
上官槿和孩子們都鬆了口氣。
原來是聽八卦聽的啊!
看來這**也不是很專業嘛!
一般的**那肯定是看到機會殺完就走,誰管你說什麼啊!
“那你聽的是誰家的事情聽入迷了?”冬麥繼續問道。
黑衣男子原本想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但一想,人家這些人救了他的命呢!
滴水之恩都當湧泉相報了,更何況這救命之恩了。
所以,有什麼不能說的。
“武定侯府!”男子大方說道。
這四個字一出,上官槿還有孩子們的眼睛都亮了啊!
武定侯府能放在書房說的話那可都是見不得人的。
“你都聽到些什麼了?來,挑你能說的說兩句。
冬麥,**放下吧!
這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