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棋局要看下棋的人怎麼去下。”
上官槿點點頭,欣慰的摸了摸沈卿鑰的頭發。
“鑰姐兒很會形容,這就是一場棋局。
雙方的手裡的牌是什麼,大家都心知肚明。
來,鑰姐兒,你父親在的時候,就經常說你巾幗不讓須眉,你和母親分析一下,他們都有什麼優勢。”
沈卿鑰得了鼓勵,笑了一下,然後就說著自己的看法。
“秦王身後站著的那些人,其實就是太後和安國公。
一個把控後宮,一個手裡握有平南軍。
秦王的處境是進可攻,退可守。
即使奪嫡失敗,按照他手裡的那些東西,也可以保住自己。
就像是......天家上位時候的情景。
手裡的東西多了,彆人即使再記恨你,也不得不收斂著點。
這也是為什麼天家一直不拿安國公開刀的原因。
母親,我說的對嗎?”沈卿鑰兩眼發亮。
上官槿點點頭,沒錯,說的很對。
很多人都認為,秦王要是登不上大位的話,那就是死路一條。
其實非也。
就憑著安國公手裡的平南軍,秦王就能自保。
秦王爭大位,不是不得不爭。
而是他們一派想爭,想再維持手握大渝頂端權利的時間更長一點。
其實必須要爭的人是太子一派。
儲君之位,隻能向前,不能退後,隻能是一條道走到黑。
“而太子那一派,文有許丞相,號令文官三十年。
天下讀書人的表率,名下子弟占據朝堂一般。說一聲許半朝也不為過。
但大渝和前朝不同。
前朝禮遇讀書人,但卻也因此,讓中原飽受胡人屠戮。
大渝以戰立國,就注定了,光靠著許丞相一人,太子的大位坐不穩。
所以,太子一派才會想方設法結交武將。
這也是為什麼齊國公要將自己的小女兒嫁給常勝侯府二公子的原因。
目前來看,太子似乎是文武兩手抓。
但這個......還是有點不穩的。
威遠軍,不是那麼容易抓在手裡的。
母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