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鑰一下子就冷靜下來了。
又看了看紙上那些人,沈卿鑰還是沒想出什麼破解的招出來。
哎,她要是能像賢妃姨母那麼聰明就好了。
賢妃姨母可是以一己之力讓安國公和太後的謀劃竹籃打水了。
也保住了兩府幾百口人的命......
但那是賢妃姨母用命換來的。
“母親,鑰兒還是想不出來該怎麼破?”沈卿鑰苦笑一聲。
上官槿讚歎的拍了拍沈卿鑰的肩膀。
能想到這麼多已經很好了,她在十六歲的時候,還天天偷摸著在被窩裡看言情小說呢!
“既然是棋局,我們上不了桌了,那就看著彆人下棋。
要是看的不爽了,那就把棋盤掀了,誰都彆想下。
這就像是一桌酒席。
橫豎都是餓著,本來呢,我們還能吃點剩的,填飽肚子。
突然在桌上吃飯的兩人是連一點殘羹冷炙都不讓吃了。
既然這樣,那就把桌子掀了,大家都不要吃好了!”上官槿緩緩說道。
沈卿鑰似懂非懂。
理是這個理,但是要想掀桌子,那也要有掀桌子的本事啊!
想掀這個桌子,那可不是說定國公府去宮裡哭訴上幾回,或者說上官家多參幾個人就能掀掉的。
這要的是真刀**的能力。
“母親,您是怎麼想的啊!”沈卿鑰直接問道。
“還能怎麼想!先看著唄!
他們不是楚漢之爭嗎?想爭個你死我活嗎?
不是說他們手禮的棋子多嗎?
那就讓他們出,等一個個的都把棋子下的差不多了,咱們再把桌上的飯菜收一收。
你剛剛也說了,他們有的很多。
我們基本上沒有什麼。
好,那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看著他們手上有的,是怎麼變沒有的。
隻要他們手上沒有了,那我們就能上桌了。
既然上桌了,那就看你是執白子還是黑子了。”上官槿耐心說道。
沈卿鑰似乎明白了什麼。
這不就是隱忍不發,蟄伏,或者說要憋個大的,趁著你病要你的命!
“母親,其實我們有一個最大的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