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的都說了,看看這個家夥能幫自己出什麼主意吧!
沈懷琛腦子轉了起來。
就按照剛剛上官槿說的,定國公府帶著上官府和七皇子,目前看的確勝算幾乎為零。
但是......
“但是你們有一個最大的優勢是那兩人沒有的。”沈懷琛突然說道。
“說說看,什麼優勢?”上官槿也有了興趣。
“時間!
蕭景帝正值盛年,隻要沒有什麼大的意外,至少還能在位個十年八年的吧!
那時候七皇子才多大,二十來歲,正是最好的年齡。
但太子和秦王呢?
那可就早就過了而立之年了。
太子時間當長 了,可不是什麼好事。
而皇帝呢,更不喜歡看著年齡大的太子。
太子的年齡越大,意味著老皇帝要走的時間也快到了。
哪個皇帝都想長壽,想長生不老。
所以呢,這就是機會。”沈懷琛分析。
上官槿點點頭,沒錯,和之前她和沈卿鑰分析的差不多。
“繼續!”上官槿做了個請的動作。
沈懷琛清了清嗓子。
“既然這樣,那這逆風局就好打了。
既然是逆風局,還有時間,那就猥瑣發育就行了。
這時候,要做的就是悶聲發大財,隱藏好自己。
主打一個挑撥離間,漁翁得利。
你看,你剛剛也說了,目前已經把秦王那邊的一塊磚鬆動了,等時機一到,就能讓平安伯那塊磚頭給搬走了。
哎,對了,你剛剛說你入股了一家茶樓?
那茶樓什麼情況啊?靠譜嗎?”
沈懷琛的思維突然跳躍讓上官槿愣了一會兒。
“你說春不晚嗎?那是一對江湖兄妹開的,租的是我們府上的鋪子。
我沒掏錢,白拿的的乾股。”
沈懷琛......
“那茶樓叫什麼名字?”沈懷琛還掏了掏耳朵。
“春不晚!怎麼?有意見?懷念江南美景不行嗎?
再說了,這名字不好嗎,你這麼驚訝乾嘛?”上官槿很意外沈懷琛的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