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像告禦狀那樣,在大庭廣眾之下。”七皇子喃喃道。
上官槿挑了下眉毛。
告禦狀?這倒是一個路子。
“告禦狀?沒那麼簡單的。
太子出行,幾乎等同於天子出行,一個陌生人就這麼跑出來,先不說能不能見到太子。
彆剛一跑出來,就被禁衛軍亂刀**了。”沈卿鑰說道。
七皇子明白沈卿鑰說的意思。
合適的時間,合適的人,還要有最合適的語言......
你不能說大喊著冤枉往前衝,這樣的話等著的就是一頓亂棍打死。
要是那人喊著具體的罪名,比如說私通胡人之類老百姓最敏感的話題,那就不一樣了......
七皇子豁然開朗。
“姨母,也許我們可以用這種方法......”
上官槿和沈卿鑰都湊了過來。
“來,和我們具體說說。”
......
半個時辰後,七皇子高興的離開了上官槿的院子。
小太監胡周全亦步亦趨的跟著他走了。
一直在屋頂上警惕的看著四周的那兩暗衛也要換地方了。
“五哥,你說咱這位七殿下挨訓了嗎?我可知道,七殿下回宮後,每晚可都是悄麼的看話本的。
那話本就藏在那堆四書五經裡呢!
這沈夫人考教後,怎麼沒有發脾氣啊!”其中一個暗衛邊在房頂上蹦躂邊問。
“你懂什麼?七殿下那是皇子。
沈夫人隻能作為姨母去規勸。
發脾氣?那是陛下才能發脾氣的。
就是皇後娘娘知道了,也最多就是勸學,而不能發火。
不過,咱們這位七殿下性格好,會哄人,嘴巴甜,連陛下都被七殿下哄的心花怒放的。
這哄一個定國公夫人,那不是小事一樁?
不過沈夫人和七殿下的母妃一母同胞,即使七殿下再怎麼犯錯,沈夫人應該也舍不得訓斥吧!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七殿下這麼喜歡來定國公府的原因吧!”
之前的那個暗衛一想,好像也對。
不都說慈母多敗兒嗎?姨母好像也一樣。
哎,算了,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