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鑰聽著母親和花萬梨的話,又看了眼還是一臉震驚的七皇子。
“母親,您的意思是,那個五少爺不是安國公的人殺的?”
上官槿沒說話,隻是走到屋子的窗前看了看。
護著七皇子的 那兩個暗衛已經成明衛了。
兩人在離屋子不遠的一個小亭子裡正烤著火,火上烤著一隻羊腿......
“安國公那邊沒有**的理由。
要說**滅口,應該是在五少爺告狀前,或者說太子還沒來得及接觸五少爺的時候就下手。
現在人審了好幾天了。
該吐的東西都吐出來了,這時候才下手。
那是不是有點多餘?”上官槿說道。
七皇子想了想,還是問出自己的問題。
“也許真的是怕太子哥哥那邊問出來什麼呢!
或者說怕那個五少爺帶著太子哥哥的人去拿到什麼關鍵證據呢?”
上官槿沒有直接回答七皇子的問題,而是看向沈卿鑰。
“鑰姐兒,你給殿下解釋一下。”
沈卿鑰稍微一思索,就明白問題出在哪裡了。
“殿下,您想一下,要是您的話,在知道有這麼一個關鍵證據的時候,在沒拿到手的時候,會大張旗鼓的把消息散出去嗎?
難道不應該是先悄悄的把證據拿到手裡。
在最合適最關鍵的時候再拿出來嗎?”沈卿鑰說道。
七皇子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
是啊,要是自己的話,怎麼可能會說在還沒有拿到證據的情況下,就把消息給透出去。
現在一想,好像這一切都那麼生硬,就像是故意做給彆人看的一樣。
確切的說,這就像是一個蹩腳,漏洞百出的大戲一樣......
“可......太子哥哥為什麼要這麼做?
證人在他手上出事,他還是要擔責任的。
這樣一來,本來是他占據主動權的事情,現在就落入被動了。
他......應該沒有那麼蠢吧!”七皇子還是不相信。
上官槿想了想,是啊,太子乾嘛要出這麼一個昏招,除非......
“應該是五少爺那裡沒有提供出具體的證據。
太子沒達到想要的目的。
既然沒有證據,太子那邊想的是自己製造證據。
而目前的情況來說,最好的就是一個**滅口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