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官嘛,行為舉止偶爾失態也是有的。
“陛下......”上官大人正要說話。
“愛卿先彆說話,此事朕自有定論。
張侍郎,你說平寧郡主深明大義,心懷大渝,但萬一要是定國公夫人不願意呢?
或者說沈老夫人不願意呢?
定國公走了不到半年,朕就要把他的長女和親,這於情於理都不好吧!
還有,平寧郡主可是和武定侯家二公子有婚約的。
要是按照你說的,這不是同時讓定國公府和武定侯府都陷入兩難嗎?
這門婚事可是太後指的,你這是在藐視太後啊!”蕭景帝平靜的說道。
張侍郎一聽,更來勁了。
“關係到大渝的安危,後宮婦人不得乾政。
還有,大局最為重要,平寧郡主和武定侯二公子隻是口頭婚約,並沒有正式寫下婚書。
陛下,老臣真的是為大渝著想啊!
以一個女子來換得邊境的數十年安寧,為何不可呢!”
說完,張侍郎咚咚咚的磕了好幾個響頭。
蕭景帝嘴角扯出一絲笑容。
這老東西,還真是固執呢!
不過,那句後宮婦人不得乾政卻是說到了自己的心坎上。
就衝著這句話,這個老東西不管等會說出什麼話出來了,自己也會保他一條性命的。
“張侍郎,這些話呢,朕聽多了,也聽膩了。
你說你是為大渝考慮的。
但也許定國公夫人不是這麼想的。
這樣吧!朕把定國公夫人請來,你要是能把她說通了,說的她無話可說了,那朕就考慮你的建議。
要是真的像你說的,能讓邊陲小國改朝換代,那你也是大功一件。
將來配享太廟也說不定。”蕭景帝臉色依舊很平靜。
這話一出,大家都是一片嘩然。
把定國公夫人請來?在朝堂上?
大渝開國以來是沒有女子上朝的先例的。
“陛下......”許丞相還想再勸。
蕭景帝卻擺手。
“既是國事,也是家事,懷琛是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