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侍郎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沈老夫人兜頭打了一拐杖。
這一下可把他腦門另一邊都打腫了。
沈老夫人呢,先是打了一拐杖在他腦門上,然後就拿著拐杖往他身上打。
這一邊打,還嘴上還把張侍郎家祖宗八代都拖出來問候了一遍......
朝堂上的人都皺起了眉頭,雖然覺得沈老夫人鬨的不像話,但還是都明智的閉嘴了。
上麵那位都還沒說話呢,他們乾嘛要說話。
上官槿呢,嘴上勸著母親不要生氣。
實際上卻是扶著沈老夫人追著張侍郎滿圍著紫宸殿跑。
她還不時的幫沈老夫人扶著點拐杖,讓沈老夫人省點力氣。
張侍郎一邊嘴上喊著鄉野村婦一邊四處亂跑。
還不時的冒出一句,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一直到沈老夫人都有點氣喘籲籲了,蕭景帝才適時開口。
“好了,老夫人,有話好好說嘛,乾嘛非要動手呢!”
沈老夫人這才喘著粗氣停了下來。
上官槿趕緊從荷包裡掏出一粒丸藥給沈老夫人吞了下去。
此刻的張侍郎已經狼狽不堪。
額頭腫了,官袍也是破了一角,最關鍵的是,他在躲的時候,不小心崴 了下腳,走路一跛一跛的......
滿朝文武沒有一個幫他的。
武官是從心底裡看不起他。
文官呢,是覺得他丟人。
這人在一個位置上停步不前十五年,是有一定原因的。
“陛下......”張侍郎覺得丟人丟大發了,立刻往地上一跪,就要控訴。
沈老夫人哪能給他這個機會。
喘了兩口氣後,沈老夫人立刻上前了。
先是衝著張侍郎狠狠的啐了一口,然後沈老夫人就開始繼續罵了。
“你配當官嗎?不,你連個人都不配當。
讓一個個女孩子去和親?還說是最好的計策?
貓兒狗兒還知道護著後代呢!
你呢?你卻不知道,說你豬狗不如都是辱那些豬狗了。
豬能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