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府都是武將出身,這能說的話就比其他人要多多了。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
常勝侯府操心自家三少爺的婚事。
上官槿呢,也偷摸的操心沈卿鑰的婚事。
兩府已經發展到經常在茶樓會麵,然後一起說著各自的煩心事了。
起初,皇甫夫人還真有想試試上官槿想法的行為。
但後來見上官槿不接這個茬,也就算了。
她也知道,也許人家有自己的打算呢!
......
報恩寺大雄寶殿外麵,上官槿和皇甫夫人並肩在殿外慢慢走著。
邊走邊看路兩邊的景色。
伺候的人都遠遠的跟著。
沈老夫人已經拉著皇甫老夫人去找住持解簽去了。
“沈夫人,前個兒我不是讓連公子幫我打聽了宛平候家的二小姐嗎?”皇甫夫人小聲對上官槿說道。
“宛平候府的二小姐?
就是那個才情過人,孝順謙遜,為了替祖母祈福,自願去道觀裡住了兩年的二小姐?”
上官槿一下子就說出坊間傳的最多的話了。
皇甫夫人小聲哼了一聲。
看看,連沈夫人都被騙了吧!
所以啊,那些媒人的話不能信。
什麼才情過人啊!就是會畫幾幅畫,會彈個琴就是才情過人了?
最讓人生氣的是孝順謙遜,為祖母去道觀祈福兩年......
明明是和遠房的表哥暗生情愫,暗通款曲做下了錯事,被送到道觀的......
想到許丞相的夫人給自家的三兒子說這麼個對象,皇甫夫人就氣不打一處來。
想著拉攏彆人,這是連常勝侯府都算計上了啊!
“你以後可注意點啊,媒婆的話不可信,即使是官媒,也都是上下兩張嘴,看錢說話。
這次要不是連公子幫我們打探了消息啊!
說不定我們就吃了啞巴虧了呢!”皇甫夫人意有所指的說道。
上官槿還要什麼不明白的。
這裡麵八成有貓膩。
“您說的也是,我們平時都在府裡待著,彆人家什麼事情我們哪能知道呢!
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