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知道怎麼做了嗎?”冬麥繼續教訓。
辛姨娘忙不迭的點頭。
“嗯,知道了,以後肯定不敢少收銀子了,一定按成本價收。”
“也不能說隻按成本價手,這該賺還是要賺一點的,比如說賺個幾兩銀子的......”
隨著兩人跨出院子,這聲音也都聽不到了。
上官槿鬆了口氣,打發走伺候的小丫頭,讓她們該乾嘛乾嘛去。
她自己伸了個懶腰回了臥室。
剛進臥室,她就聽到輕微的一陣響動,好像是從床底傳來的。
上官槿一愣。
雖然沈懷琛說了,說這個地道隻有他和沈忠知道,但萬一......
上官槿趕緊拿起早早就備好的一根棍子,然後緊緊盯著床板。
“叩!叩叩!叩叩叩!”輕微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上官槿沒動,隻是舉著棍子。
好一會兒沒動靜之後,上官槿一點都不敢放鬆,反而是更提高了警惕。
“哢噠!”一聲,一塊床板被掀了起來。
上官槿又把棍子舉了高一點。
然後看到一個小匣子從那個口塞了過來。
“彆緊張,是我,我回來送家用的。”
聽著這雖然很久沒聽到,但依舊熟悉的聲音,上官槿鬆了口氣。
她趕忙先將房門關上,插好,然後才爬上床,幫著地道裡的沈懷琛繼續把剩下的床板掀起來。
沈懷琛先是衝著上官槿笑了一下,正要往外爬,像是想起來什麼一樣,趕緊把臉上的**給摘了下來。
看著都要和自己一樣的白的麵皮,上官槿眼角抽了幾下。
這是去年從這裡回去後,就沒揭下來過吧!
看著沈懷琛從地道裡跳了上來,上官槿還貼心的扶了一把。
重新將床板蓋好,沈懷琛看了下外麵。
“有人?”
上官槿點了點頭。
“七皇子這兩天在府裡,肯定有人看著的。”
沈懷琛覺得有點可惜,屋子是肯定出不去了,自己的活動範圍僅限在這個臥室不說,這聲音也要小一點了......
看著沈懷琛又從懷裡摸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