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又查探了一下,大渝這邊派出來的人居然是武定侯的人。
所以,我就主動請纓來大渝,替我們那位戰王爺來探探虛實了。”
沈懷琛的話讓上官槿嚇了一跳。
武定侯這是通敵叛國啊!
這......
“武定侯那老貨怎麼這麼壞啊,這對他有什麼好處?”上官槿氣道。
一旦北地失守,北胡的兵馬就會長驅直入侵擾中原。
難道還要再現一次五華亂華的場景嗎?
“現在還不能說他通敵叛國。
也許他是想通過那次的事情得到其他的好處。
不過,就他那次的行為,也夠他家滅三族的了。”沈懷琛說道。
上官槿還是覺得武定侯這種人太可惡了。
在家裡鬥鬥就是了,還玩到外麵去了,這和通敵叛國也沒什麼區彆。
“那你是想......”
“順水推舟,抓住他的把柄。
因為秦王在南邊大勝,安國公不是又支棱起來了嗎?
武定侯是他的左膀右臂,安國公不少見不得人的事情就是武定侯乾的。
我想借著這個機會,把武定侯給拔了!”沈懷琛笑道。
見沈懷琛說的這麼輕巧,上官槿卻能感覺到這背後的凶險。
“那幾人都是戰場上見過血的,不是說後宅這種吵吵架的小事,你......能行嗎?”
“不要說男人不行,你要相信我,我最擅長摘桃子了。
你放心,我既然敢和你這麼說,那就是心裡有盤算了。
哎,我這次回來,正好有事情要和你說說,你以前做的規劃比我的強。
你和我說說,那個邊塞十三城,怎麼樣規劃才會更好?”
沈懷琛拉了拉上官槿,不讓她想那些凶險的事情。
說到規劃,上官槿還真有自己的一些看法。
“你不是早就想好了,讓那個戰王爺以邊塞十三城為基礎,招兵買馬,然後來個揭竿而起。
一舉取代北胡皇帝,最後再給你封個北胡第一謀士嗎?”上官槿開玩笑。
沈懷琛乾笑兩聲。
“都說了,那是理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