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有點功勞的話,天家的賞賜也能多一點,日子也能鬆快一點。”沈忠打了個嗝後才說道。
常勝侯摸了下自己的胡須,很想衝天翻個白眼。
什麼叫日子艱難?
就這一年來,自己送回去的銀票足有二十萬兩了,還艱難呢?
“放心,本侯已經想好怎麼寫折子了,定國公府肯定有大功的。
你下次見到他,讓他彆操這份閒心了。”常勝侯笑道。
沈忠嘿嘿一笑,繼續說道。
“我們爺還說了,這次人證物證皆在,讓帥爺這邊好好演場大戲,一定要把武定侯給拔了。
就當是給當初押送糧草的那批兄弟們報仇了。”
常勝侯點點頭,這也是他想的。
十多年了,那批消失的糧草一直是定國公和常勝侯心裡的一根刺。
要不是糧草失蹤,定國公抓住那次機會,肯定會把北胡的主力部隊給絞殺了的。
最後就因為糧草的問題,逼的定國公不得不走的偏門......
“放心,這次武定侯死定了。
本侯已經把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了,這些東西進京之時,就是武定侯的死期。
不過,本侯看過那些信件,沒有安國公參與的痕跡,這次估計最多就是把武定侯給拔了。
安國公那裡......”常勝侯搖了搖頭。
沈忠當然知道動不了安國公。
“我們爺說了,這次的目的就是把武定侯給拔了。
至於安國公,還沒到動手的時候。
隻要他手裡有平南軍,陛下就不會動他。”
聽了沈忠的話,常勝侯也是歎了口氣。
安國公也真是 的,你好好的管著你們的平南軍就是了,沒事來找威遠軍麻煩乾嘛?
“那你家公爺還有什麼話要說嗎?”常勝侯笑問。
沈忠嘿嘿笑了兩聲,然後看了一眼營帳中葉老板送來的莫乾城主帶來的珠寶。
“我們爺說了,那些珠寶......”
“分他一半,我派人送回京給沈夫人送過去。”常勝侯打斷了沈忠的話。
常勝侯見沈忠眼睛往那些箱子上瞄,就知道沈懷琛那個家夥心裡想的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