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知道武定侯犯的這些事情的時候,第一時間就看向了安國公。
那眼神......就像是要**一樣。
這孩子,朕沒白把他往南邊的戰場上送。
上過戰場的人,不怕刀劍,就怕背後有人放冷箭。
秦**顯對這些事情是不知道的。
不過,秦王也明白,武定侯做這些事情,肯定有安國公在背後示意。
安國公和武定侯做的事情,在秦王看來,就是不可饒恕的大罪。
秦王這孩子......朕倒是小看了他......”
見蕭景帝這麼說,許皇後也知道,看在秦王的麵上,蕭景帝暫時也不會動安國公了......
“秦王畢竟是皇子,這肯定是要把大渝的安危放在第一位的。
這點臣妾從來都不會懷疑,隻是這身邊的人......”
“皇後,你放心,太子的位置不會有人能動。
朕的皇子多,但太子的位置是穩的。
因為你是一個好皇後,一個好母親,太子是你養大的,朕放心。
朕今天也給你交個底。
秦王身上有鄭家的血脈,朕就不可能把皇位給他。
對於秦王的安排,朕是想著他能遠離安國公,等安國公老了後,秦王就能掌控平南軍。
這也是為什麼朕當初派秦王去南邊上戰場的原因。
讓秦王看著大渝的南大門。
至於北大門,有威遠軍在,朕不擔心什麼。
你現在和常勝侯府,還有定國公夫人交好,威遠軍遲早是太子的。
但太子以後是要在京城的,那北地就隻能是小七給他看著。
至於其他的皇子,往封地上一待,最多就是富貴王爺。
太子真的不用擔心的。
現在重要的是,怎麼讓鄭家的勢力弱下來,至於太後......
她好歹對朕有扶持之恩,以後在宮中隻要不掀什麼大浪,朕還是要敬著他的。”蕭景帝正色對許皇後說道。
蕭景帝說了這麼多,著實把許皇後嚇了一跳。
她想都不想趕緊從榻上起身,然後對著蕭景帝跪了下來。
“陛下,臣妾從來沒有想那麼多,臣妾隻想太子好,大渝能好。
臣妾一介女流,不敢隨便議論朝政的。”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