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此刻沒人說燕王殿下來了......
常勝侯,許丞相立刻就帶著眾人往勤政殿門口走去。
定國公府的馬車剛停了下來,皇甫若朗還來不及去掀馬車的簾子,七皇子卻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他一邊往勤政殿跑,一邊喊。
“父皇!母後!”
蕭景帝的遺體已經讓常勝侯派人整理了送到壽安宮。
許皇後的遺體也被送了過去。
七皇子在勤政殿找了一圈沒找著,在皇甫若朗的提醒下又往壽安宮跑。
隨著七皇子往壽安宮跑去,常勝侯還有許丞相這些臣子們趕忙也跟在後麵跑。
壽安宮離勤政殿不近,等他們這群臣子跟著跑到那裡的時候,已經都氣喘籲籲了。
看著壽安宮裡兩口大大的棺槨,七皇子停下了腳步。
他慢慢的往那兩口棺材走去。
等走到中間的時候,突然就撲在蕭景帝的棺槨上嚎啕大哭。
“父皇!父皇!您看看兒臣啊!
您說了要親自帶著兒臣去北地巡查的啊!
您還說了,等兒臣開府後,您一定會去兒臣的府裡看看的啊!
您睜睜眼啊!父皇!父皇!”
七皇子哭的撕心裂肺的。
他真的不敢相信,父皇就這麼離開了。
明明之前他還和自己說,等下一批的貢品來了,一定隨他挑,想挑什麼就挑什麼......
轉眼間,那個喜歡拉著他看輿圖的父皇隻能躺在冰冷的棺槨裡了。
七皇子知道,自從母妃去世後,父皇就親自過問他的起居。
要是沒有蕭景帝暗地裡的照顧,他不一定能長大......
其實......父皇應該是疼愛他的......
七皇子哭的凶,大臣們沒有誰敢上前攔著。
他們隻能跟在七皇子身後也小聲哭泣。
七皇子哭了好一陣之後,又看向了許皇後的棺槨。
“母後......您怎麼也走了呢?
您走了,兒臣回宮了,該去哪裡吃飯呢?”七皇子喃喃說道。
這話一出,一直站在他身後的許丞相突然就嚎啕大哭起來。
隨著許丞相的大哭,大家隻得也都放聲大哭起來。
許丞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