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子昂道:“荒郊野外的,又不可能有人,應該是過路的動物吧。”
耿樂賢也說:“剛下車什麼也沒看到,估計是撞飛出去了,沒什麼大事。”
田武還是那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坐在後座的顧春嬌不知怎麼,也是臉色煞白,沉默著一句話不說。
連子昂催促道:“行了行了,快點繼續開車,我姐下午回國,我還要去接她呢。”
汽車再一次地行駛了起來。
但是坐在駕駛位上的田武,卻好像仍陷在剛剛的惶恐不安中,一副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的樣子。
他誰也不敢說。
在剛剛開車的時候,田武的確是沒看清楚那究竟是個什麼東西,可是目光捕捉到的一瞬間,隱約是個人形的生物。
田武心裡很清楚,如果自己直接說出來了,作為開車的人,他肯定要負上刑事責任。
而坐在車裡的其他人,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把關係撇得一乾二淨。
尤其是坐在副駕駛的連子昂。
好兄弟,嗬嗬……
連子昂這種有錢的公子哥,怎麼可能真的拿他當兄弟?不過是將他當一個跑腿跟班罷了,平時用著方便。
即便車是連子昂的,連子昂也絕對有辦法,一點責任都不負地,將全部一切推到他的身上。
田武用力地踩下了油門,握著方向盤的手,用力到青筋突兀。
車裡的時間似乎格外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