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接下來的事他們不用管了。
陳泊寧坐下,打開文件,不願與他們再談。
兩人很知趣地退出去。
書房門口分道揚鑣,陳羨下樓,第五個階梯接到林清意電話。
她打電話來詢問視頻的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
“沒事了。”
景元的公關部在業內是出了名的頂尖,關係好的媒體也多,處理起這種事來駕輕就熟。
而且陳沈兩家都是有頭有臉大企業,大媒體也不敢太過火。
從昨天晚上開始網上流傳的視頻就所剩無幾了,加上大規模水軍轉移視線,問題不大。
“意意,我知道你的意思。但你也……”
“也給沈恩慈留點麵子,”陳羨組織措辭,“而且你把她惹毛了,她老是回家跟我媽告狀,最後還不是我遭罪。”
而且現在他哥還回來了,剛才那兩個巴掌當真是毫不留情。
那力度,好像沈恩慈是妹妹,他才是外人。
“陳羨,你覺得那個視頻是我找人拍的嗎?”
林清意語氣失望:“在你心裡我是這種人?”
“我不是…”
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邊已經隻剩嘟嘟音。
都是些什麼糟心事!陳羨用力踢了一腳旁邊的白色大理石圍柱,痛意上湧。
“草!”
電話再次響起,陳羨抱著右腳單手接電話:“清意。”
“簫杭?”
“沒事兒我掛了。”
陳羨欲掛電話,被簫杭一連串的等等等攔住:“今兒晚上的局,前幾天就說好了,不能不來!”
“但我哥今天剛回國,得一起吃個飯。”
“行唄,等你。”
不等陳羨提出異議,簫杭直接掛斷電話。
陳家每天固定六點半的晚飯,沈恩慈隻是偶爾應徐妍邀約才會來陳家陪她小住一月半月,平時並不在陳家吃晚飯。
隻是今天陳羨心虛得很,明裡暗裡要求她留下來一起,沈恩慈才待到現在。
蒜香麒麟魚、芝麻鱔絲、核桃蝦糕、脆皮乳鴿、蝴蝶竹蓀湯。
“還有泊寧少爺點名要吃的清蒸螃蟹和蟹釀橙。”
廚娘吳媽布好菜後回廚房。
三人晚餐,氣氛隱隱。
沈恩慈隨手捏了隻螃蟹掀開蟹殼,陳泊寧吃飯不語,最後陳羨挑起話端:“哥,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吃螃蟹了?第一次見你主動加菜。”
“全是殼,有什麼好吃的,麻煩死了。”
陳羨沒什麼耐心,最討厭這些麻煩入口的東西,平時吃飯,除非是有精細處理好蝦殼蝦線的蝦仁,否則他也不會紆尊動筷。
可沈恩慈最喜歡吃螃蟹,蟹黃蟹肉都喜歡。
一隻螃蟹細細吃來最少半小時起步,在食欲極其不滿足的那幾年,能有螃蟹吃簡直做夢都要笑醒。
可螃蟹真的是很貴,那個時候再喜歡也隻能是想想。
陳羨還在喋喋不休,沈恩慈便往他碗裡放了兩隻剝好殼的蟹腿。
他哼了一聲:“誰稀罕呀!”
這話引得陳泊寧抬頭,神情晦明難測,沒說一句話,陳羨隻得賣乖把蟹腿沾醋吃了。
晚飯結束,陳泊寧坐沙發在電腦上看文件,陳羨不知道什麼時候溜了,沒通知沈恩慈。
沒良心啊沒良心。
他怕陳泊寧,她就不怕嗎?!
沈恩慈在心裡咒罵一聲。
現在她要出去,走正門無論如何也要從陳泊寧跟前經過。
不可能走偏門,未免太過欲蓋彌彰。
沈恩慈拿包,做好萬全心裡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