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說的是衣服,還是人。
沈木棲又喝了口酒,看了眼那女人一眼,眼眸微眯,令人琢磨不透的語氣說道,“你倒是費心思了。”
聽得這話,時懷英捂著臉,臉色越發的難堪。
額前的碎發遮擋住了時懷英眸中那充滿惡意的神色。
他有什麼錯,既然都找了替身,憑什麼他送的這個就不可以。嗬,還不是在裝。
略帶涼意的微風吹到臉上,傅斯年的酒意散了大半,皺著眉看著窗外,始終覺得自己忘了什麼事。
大抵是不重要的吧,否則也不會想不起來。
“傅總,到了。”司機小心翼翼的喊醒了傅斯年。
隻見傅斯年低沉著嗓音,‘嗯’了一聲,揉了揉眉心,看著眼前的彆墅,皺著眉問道,“誰叫你送到這兒的。”
司機連忙解釋,“您睡著了,而寧海路這處離得——”
“好了,下不為例。”傅斯年冷冽的說道,“不要自作主張。”
“是。”司機咽下了後麵的話,不敢多言。
看著彆墅內橘黃色的光,傅斯年不屑的嗤笑了一聲,這女人還真是願意討好自己,他說了多少次,不用給他留燈,還這麼自作多情。
看著胸前那大片的酒漬,傅斯年一邊解著扣子,一邊走進了浴室。
嘩啦啦的水聲傳來,直到浴室裡蒸騰的霧氣裹夾著冷氣,隻見傅斯年□□著胸膛,隻下裹了條浴巾,遮住了重點部位,手上不忘擦著頭發。
隱隱的有水滴順著那八塊腹肌,一路向下流入浴巾內,直至消失不見,這副美色無人窺見。
傅斯年將頭發擦了個半乾,頭有些昏昏沉沉,也不願再去找睡袍,掀開被子便準備睡覺。
剛閉上眼,傅斯年便察覺到不對,身側有一個小小的鼓起,裡麵似是有什麼在動。
有人。
短短瞬間,傅斯年飛快起身,一把掐住了床.上那人的脖頸,動作利落的根本不像是一個喝醉酒的人。
“唔。”
還在睡夢的慕微黎,突兀的感到一股窒息感,不由的掙紮著想要掰開那雙手。
傅斯年死死的鉗製著對方,壓住了她的四肢,語氣陰沉不已,惡狠狠的問道,“說,誰派你來的。”
慕微黎回不出話來,隻得大力的拍著他的肩膀,試圖讓他清醒。
直到聞到一陣熟悉的淡淡小蒼蘭味道,傅斯年這才回過神,鬆開了手,一把打開了燈。
刺眼的燈光,使得慕微黎下意識的偏開頭閉上了眼,緩和片刻後,慕微黎低低的咳嗽著,眼角含著一抹淚。
傅斯年皺著眉看著他床上的慕微黎,因掙紮而露出的大片肌膚,更顯得脖頸處不容忽視的手掌印紮眼,神色簡直難看到了極點,說出話冰冷刺耳。
“你怎麼會在這兒。”
“嗬,怎麼,耐不住寂寞爬上我的床,你是想死嗎。”
“平日裡睡你,沒睡夠?”
剛想解釋一番,自己是等他時不小心睡著了。哪怕是在睡夢中,慕微黎還牢牢記得傅斯年不喜歡同旁人一起睡。
即便是睡著,慕微黎也隻占了個小角落,蜷縮成一團,絲毫沒有安全感的模樣。
被這劈頭蓋臉的一頓指責,看著傅斯年這副對她惡語相向的樣子,慕微黎張了張口,眼中帶上了幾分慌亂。
“不,不是,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