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死我了,還好我送來的早,要不你燒成個傻子,還得老子負責。”
一邊抱怨著,但方明珠手中動作卻也沒停,將保溫盒裡的小米粥盛出了一碗,“快喝點墊墊胃嗷。”
慕微黎蒼白著一張小臉,接過了粥,小口小口的喝著。
看著慕微黎這副乖巧而脆弱的模樣,臉上那點肉全都被折騰的沒了不說,下巴尖尖的,隱隱瘦的有些脫相。
方明珠對傅斯年的反感簡直是升到了極點。
在她送慕微黎來醫院時,一陣的兵荒馬亂,方明珠前前後後忙乎了許久,好容易才坐下,回想著醫生同自己說的話。
[病人著涼高燒,都燒到了這份上,才想起來送醫院,你們做家屬的,怎麼這麼心大。]
[好在送來的及時,要不然燒壞了腦子,看你們怎麼辦。]
方明珠平日脾氣大的很,但卻對醫生一個勁的賠著笑臉,不住的說著好話。
醫生看著她這態度,也不由得收了下怒氣,忍不住提醒了句,“病人思慮過重,還有些營養不良,建議你們多加照顧,彆這麼糟踐人。”
聽完這些話,方明珠心頭那些積攢的火氣,再也忍不住爆發了,在包裡一通亂翻,找到了手機,熟練的對著那個快背下來的手機號撥了出去。
偌大的辦公室內,桌上的手機孤零零的震動著,恰巧瀟怡在門外聽到,想著傅斯年正在開會,瀟怡站在門外猶豫了片刻,竟走了進去。
看著那通電話,瀟怡到底是按下了接通鍵。
幾乎是同時間,方明珠罵罵咧咧的聲音從手機內傳出。
“傅斯年你個癟犢子,老娘今天就想問問你,微黎哪裡對不起你了,你這麼折騰她,你信不信我過去,打的你大鼻涕冒泡。”
“我看你真是鬨挺的慌,你彆裝著那副情深的賤樣,呸,老娘看著隔應,你這麼勁兒勁兒的,怎麼不去搶回你那白月光啊……”
瀟怡被方明珠的罵聲嚇得後退了兩步,差點沒摔倒。
在方明珠強力的‘文化’輸出下,瀟怡卻緩緩的勾起了唇,沒有說話任憑方明珠罵了個痛快。
好容易歇了口氣,方明珠這才說出了自己這通電話的目的,“傅斯年,你但凡還有一點心,就來程康醫院來看眼微黎,她現在高燒住院,知道不。”
直到方明珠說完許久,瀟怡捏著嗓子輕柔嬌媚的說道,“不好意思啊,斯年他正在洗澡呢,怕是去不了。”
“唔,既然人都在醫院,那應該也死不了,那便是沒事了吧。”瀟怡淡笑著吐出惡毒的話。
方明珠被氣的額頭突突的,眼睛瞪的溜圓,就差沒跳起來,對著手機大罵這他們這對‘狗男女’。
而另一方的瀟怡,早就掛斷了電話,順便把號碼拉黑,清除了通話記錄,做完這些,瀟怡得意的扭著腰,施施然的離開。
瀟怡心下想著,最好把慕微黎那個賤人燒死才好。
方明珠太為慕微黎不值了,她知道慕微黎從不是貪圖傅斯年的錢,才會甘心待在他身旁。
在慕微黎同他在一起之前,方明珠也曾見過傅斯年那個人,冷酷、漠然、不近人情,簡直是傅家培養出的最完美的繼承人,但這樣的人也最為殘忍。
方明珠不認為傅斯年會懂得愛一個人。
幾乎從她與傅斯年在一起的那天起,方明珠便見縫插針的勸著慕微黎同他分手,不為彆的。
她已經很久沒見過,慕微黎發自內心真正的笑過了。
直至喝完了一碗粥,慕微黎才放下碗,不經意間露出的半截手腕,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