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同慕微黎說了會兒話,高輕鴻看了眼手表,很是遺憾的同慕微黎說到,“看來今天我們隻能聊到這兒了,我得先回醫院一趟。”
慕微黎很是理解,伸出隻瑩白的手對著高輕鴻擺了擺手,“沒關係的,我也沒什麼大事。”
“你快去忙吧,路上注意安全。”
高輕鴻看著在病床上坐著,卻還是溫和的看著自己,而那雙眼眸漂亮的讓自己心悸。
“彆太堅強,你也可以放鬆一點活著。”
說罷,高輕鴻揉了揉她的頭發離去。
留下慕微黎坐在那裡,許久後,病房傳來一句低不可聞的“是嗎。”
“都是群廢物,這就是你們新做出來的策劃案嗎。”
傅斯年將文件扔到地上,紛紛揚揚的紙張散落了一地,也沒人敢吱聲。
站著那一排下屬不敢多言,剛剛傅總指出的問題卻是存在,但是這也不能完全怪他們。
這份策劃案的重要部分在慕微黎手中,而她最近又請了假,這才導致他們沒法給出一個合格的方案來。
有人大著膽子把這話剛說出來,就見傅斯年的臉色越發的難看,口中念著,“慕微黎,很好。”
“你們先下去。”
剛出了辦公室,就見身旁人有些不太舒服的開口問道,“這事也不能怨慕微黎吧,人家已經把資料給了咱們。”
做不好,也不能完全怪她。更何況,人家是真的病了。
那戴眼鏡的男人衝著對方很是不耐煩的撇了下嘴,“呦,您倒是好心,可惜啊,慕微黎可不一定領你的情,她說生病了你就信?”
“萬一人家去會情郎了呢。”
“你,你……”那為慕微黎說話的男人被氣的說不全話,而戴眼鏡的男職員撞了他一個踉蹌後,揚長而去。
傅斯年心底默念了兩遍慕微黎的名字,冷笑著打開手機。這次竟然學會了拿工作來威脅他,她倒是膽肥了啊。
嘟嘟兩聲過後,手機中傳來了慕微黎軟糯的聲音,“是傅先生嗎。”
直到聽到她聲音的那一刻,傅斯年竟然心底是開心的,但這反應卻令傅斯年惱怒,口不擇言的說到,“你還知道是我。”
不等慕微黎說話,傅斯年搶先一步說到,“抓緊回來,你那策劃案做的是什麼東西,要是不能做趁早說,我好換人。”
被這一通數落,慕微黎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聽得手中的電話掛斷的嘟嘟聲響起。
看得出,傅斯年很是急迫的掛斷,像是再躲避什麼一樣。
慕微黎看著掛斷的電話,怔愣了片刻,傅斯年根本沒有打算聽她解釋,隻是在通知她而已。
對自己的異常行為,傅斯年隻歸咎於是他被慕微黎氣昏了頭,卻不肯深究下去。
第二日一早,慕微黎準時出現在工位上,儘管身體還有些虛弱,可慕微黎還是堅持做著策劃案,手指在鍵盤上一刻不停跳躍著。
而樓上的傅斯年拿著筆,走神了許久,連一份文件都沒有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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