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很是憐憫的望著她,“你是不是忘了,在你進入傅氏工作的第一天,周朔曾提醒過你們什麼。”
頹然的坐在那裡,瀟怡捂著額頭說道,“我知道,是不能對你有非分之想。”
“可是我做不到,做不到的……”
瀟怡低著頭喃喃道,似是陷入了魔障。
可依舊喚不起傅斯年丁點的同情,他冷漠的看著瀟怡掙紮痛苦著,而後緩緩說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我警告過你,是你自己一意孤行,怨不得旁人。”
從頭至尾,瀟怡都沒有在自己身上找找根源。
傅斯年置身事外仿佛局外人一般,冷淡的沒有一絲感情。
看著這樣的傅斯年,忽得瀟怡突然笑出了聲,指著他說道,“傅斯年,你就不是個人。”
“你是個沒有心的怪物。”
“隻有像慕微黎那樣的蠢貨,還在試圖去溫暖你。”
傅斯年聽著她那些汙言穢語,眉頭一皺,隻覺得她有些吵鬨,也沒了再待下去的必要。
看著傅斯年似要離開,瀟怡更加慌不擇言,急切的說著,“傅斯年,你看著吧,沒有人會真心愛你,沒有!”
瀟怡在他身後歇斯底裡的叫喊著,活像是個瘋子,仇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他離去的方向。
頹然的坐在地上,瀟怡明白,她這輩子算是完了,一切都完了。
周朔看著傅斯年有些疲憊的揉著眉心,忍不住關心了兩句,“事情也處理的差不多了,傅總你也該好好休息會兒,保重身體啊。”
“嗯。”傅斯年隨口應了句,閉著眼躺在後座上,眼下的青黑足以可見,這段時間他有多忙碌。
“今日我們還是回公司嗎。”周朔試探的問道。
傅斯年眼都未睜,下意識回著,“不了,回——”
“寧海路那塊吧。”
臨時改了主意的傅斯年,其實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會突然想回去那裡。
或許是瀟怡的瘋狂,令他想起了無論何時都是對他溫柔以待,在家中等著他的慕微黎。
近日的疲憊讓他隻想放鬆些,沒多想便讓周朔驅車去往寧海路。隻不過話說出口,自己竟隱隱有些後悔。
傅斯年揉著眉心有些煩躁,那日慕微黎死寂一般的眼神,令他有些不大好的預感。
這次回去,怕不是會讓她以為自己向她示好。罷了,就算是對她這策劃案付諸流水的補償吧。
周朔看著黑漆漆、無一絲光亮的彆墅,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甚至不敢回頭去看傅斯年的臉色。
車內一時沉寂無聲,顯得壓抑而危險。
傅斯年低沉著嗓音,緩聲道,“你先回去吧。”
雖極儘平靜,可那其下暗藏著的冷意卻讓人背後一涼。
直到在傅斯年的視線中消失,周朔才宛如大赦般鬆了口氣,希望這次慕小姐能躲過傅總的怒火吧。
走至玄關,‘哢噠’一聲,明亮的燈光照滿了整個客廳。
傅斯年眼神巡視了一圈,踱步上了樓打開慕微黎常住的那間客房。
一盞暖燈亮著,照著床鋪上那一小團人影溫柔而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