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回……”
“唉好主意!望月,上次和你睡一塊兒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我們倆就沒一起睡過啊!”
……
海城國際機場,一架飛機穿越時區,從黑夜來到白晝,緩緩降落在跑道之上。
裴清漸睡眠向來淺,降落的巨大噪音非常輕易地將她從夢中喚醒,她幽深的眼中還帶著些許紅血絲,這幾天連軸轉,她都沒好好睡過一覺。
一直跟著裴清漸的助理自然是有些心疼,她放低了聲音說道:“裴姐,林姐說車已經在機場外麵安排好了,咱們等會兒還可以去車上再睡一會兒。”
裴清漸長睫顫了顫,像是還有點沒清醒,過了好一會兒才啞聲開口:“現在幾點?”
“國內是下午1點。”助理說完,看著裴清漸眯了眯眼,又輕輕歎息了一聲。
她跟著裴清漸久了,也知道每年的這個日子是有特殊含義的。
不論裴清漸有多忙,在哪裡做什麼,這天她都會抽出儘可能多的時間,回到海城。
這其實是相當有風險的一件事,裴清漸如今的咖位和身份,不知道多少雙眼睛在盯著她,安排行程和掩蓋行蹤都是相當不容易的。
就像這次,法戛電影節的最佳女演員,這是何等的榮耀。
本來裴清漸應該在整個頒獎禮結束後統一接受采訪的,這樣可以獲得更好的宣傳效果,可她卻急著回來,在拿完獎後簡單接受了幾個采訪,就定了最近的直飛航班飛回來了,一路上險些被幾個狂熱的私生發現。
但助理又不太能理解,裴清漸在這個日子飛回來的目的。
“裴裴,祝賀你拿下了法戛電影節的最佳女演員。”
上了私人的商務車,早就候在車內、裴清漸的經紀人林橋向她恭賀道。
“林姐,我們哪還用這些客套。”帶了口罩,林橋看不到裴清漸的表情,卻也聽得出來她語氣裡的無奈和難以掩藏的疲倦。
林橋和裴清漸的母親是舊識,與裴清漸本人亦是熟稔,她見此情形也不浪費時間寒暄了,確認沒有狗仔跟著後,又問:“那裴裴,還是去老地方?”
“嗯。”
這就是坐在前排的助理不理解的地方。
每次回來,裴清漸都是去一個有些偏僻的小公寓過完餘下的今天,那個地方遠遠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