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聽了楊承誌的抱怨,一陣嬌笑,藍靈笑著說道:“去吧,我們三姐妹在精神上支持你,希望你能討還一個公道”。
楊承誌撓撓後腦勺,嘿嘿一笑,“我這就是說說,我明天要是說了,還不得讓幾位老爺子滿院子追打”。
王海燕在他肩頭輕錘了一下,“知道還說,小心明天我們給你告訴外公他們”。
楊承誌臉色一白,摟住王海燕,“海燕,千萬不可,我當你們是自己人才和你們說這,你要是告密了,我就的逃跑了”。
王海燕一聽楊承誌說她是自己人,不由的一陣嬌羞,當著兩個姐妹楊承誌這樣說,王海燕還真有點不好意思。
她這樣想,可範若彤和藍靈卻不這樣想,兩人聽楊承誌這樣一說,俏臉不由的泛起一層紅暈,楊承誌能當著王海燕說她兩是自己人,說明楊承誌心中真的裝著她兩人。
說出了這話,楊承誌也看到了三女各自的表情,心裡不由的一陣滿足,指了指窗外,“看這個煙花挺不錯的,你們先看我找下攝影機,咱們都拍攝下來,留下慢慢看”。
“範若彤拉住楊承誌,”“承誌,不用下去了,我們這裡就有,”,說完話在床頭櫃中找出一個攝像機遞給了楊承誌。
楊承誌在接過攝像機的時候,輕輕在範若彤的手心撓了一下,對著她歉意的笑了一下。
範若彤白了他一眼,隨即朝趴在窗上看煙花的王海燕努努嘴,意思讓他不要這樣,讓王海燕發現就麻煩了。
楊承誌對著她淡淡一笑,點點頭,意思明白,兩人返回窗前,範若彤挨著藍靈看遠處的煙花表演,楊承誌負責拍攝。
果然如王海燕所說,隨著一個個煙花升空,一個比一個好看。一個比一個漂亮,所放的煙花都是過年的時候所沒有的。
到了最後升空煙花的字跡至少有七八個,這讓前來觀看煙花表演的人們大呼過癮,他們還沒有見到過這樣的煙花表演,所燃放的煙花他們一個都沒看到過。
煙花表演足足表演了三個多小時,最後一個煙花升空炸開後,展現出十個五彩斑斕的大字,“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看看時間都到了午夜的將近四點了,都留在村子的人們才戀戀不舍的離開了楊家溝,而早已在村裡定好房間的人們則是又在村子裡轉悠了一會,用攝影器材記錄下各種景象後才回歸各自定好的房間。
楊承誌和王海燕也和範若彤、藍靈打了個招呼,在閣樓中看了下參加活動的那群年輕人都回到房間,也沒有打擾他們,悄悄的下樓回到了兩人構建的愛巢中。
當然兩人回到房間中勉不了親熱一番,畢竟楊承誌離開村子也有一個多星期了,這剛回來**肯定是一碰就著了。
第二天的時候,大院中的年輕人集體都懶床了,隻有一群老爺子都早早起來,在孫老爺子他們幾位老人的帶領下到後院鍛煉身體。
到十點多,楊承誌才從床上爬起,看看仍舊熟睡的王海燕,楊承誌也是一笑,昨天睡的遲,兩人又紅火了一個來小時,能起早才怪了。
楊承誌悄悄穿好衣服,進衛生間洗漱了一下,下樓在後院轉了一圈,把後院的一群夥伴們帶到地窖中,鎖上地窖門,把這群家夥都帶進空間好好給這些家夥美食了一頓,完後每個大家夥都給服食了一顆在外麵市場上能出售一千萬美金的壯骨丹。
等這些家夥在空間都修煉了一會,才帶著它們出了空間,讓他們各自尋找地方嬉鬨去了,自己回到客廳開始和賈丹萍、趙麗清給大家準備午飯。
在下午的時候,村支書楊鳳山過來告訴他,他所說的那幾個人都過來了,都安頓在大隊住下,等過幾天酒廠開工的時候,然他們一家三口住進酒廠為數不多的宿舍。
楊承誌聽了滿意的點點頭,告訴楊鳳山,這幾天儘力照顧好那個不忍心拋棄妻兒的好男人常久全,讓他有什麼困難就找王海燕商量,因為明天他就打算遠赴陝省去拜訪哪位活了一個半世紀的溫家老祖。
楊鳳山走的時候,和楊承誌說了一聲,那個叫常卓的司機把煤車也賣了,打算到酒廠上班,楊鳳山問楊承誌如何安頓常卓這個老實巴交的司機。
楊承誌想了一下,告訴楊鳳山,這幾天帶著常卓到市裡的4s店選購兩輛車子,到時候就讓常卓和常久全兩人負責開車,酒廠到了現在這個樣子再不買幾輛車也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