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未去述職,原本打算告歸三個月,如今看來不用那麼久了。”溫興邦想了想說道,“一個月差不多了。”
“你決定就好,男兒誌在四方,你現在既然有了差事,自然是正事要緊。”溫家二老都是非常開明的。
比起之前在軍中直麵刀光劍影,如今回到衛所裡來任職,他們真是放心太多了。
之後,溫興邦又去見了小侄女和小侄子,說到時候要親手給他們雕刻一些木偶玩具,這才擼了袖子幫忙做月餅去了。
原本何翠他們不同意的,畢竟他如今也算是當官的人了。
結果溫興邦半點架子都沒有,表示不論他什麼身份,都永遠是爹娘的兒子,將二老給哄得樂嗬嗬的。
因為溫興邦的歸來,加上今日正好是中秋,眾人都覺得是個極好的兆頭,氣氛其樂融融。
特彆是何翠和溫元忠,覺得這日子過得是越來越紅火,越來越滋潤了。
等做完月餅之時,正好見到溫至清從門外走了進來。
“相公,考試結束了?”
雲溪鹿擦了擦手,就趕緊拉著他去了廚房,“你看看,誰回來了?”
雖然平日裡沒怎麼表現出來,但雲溪鹿知道,溫至清對這個大哥的感情是很深的。
溫興邦最是年長,自然也最先能掙錢,可以說,在覃桂花沒嫁進來之前,溫至清的學費很大一部分都是這個大哥掙來的。
“大哥!”
果然,見到溫興邦之後,溫至清立時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之後快步上前打量著,滿臉的激動。
“三弟,我回來了,讓你擔心了。”溫興邦剛好洗乾淨手,上前和溫至清緊緊地抱了抱。
“大哥,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溫至清眼眶都紅了,不停地拍著溫興邦的後背,歡喜之情溢於言表。
這份親近的兄弟之情,也是讓眾人都覺得欣慰又感動。
之後,幾個女人們負責打包月餅,兄弟倆則是在堂屋說著話,互相告知分彆之後的事情。
“你們兩個,這些餅是送去給縣主府考生們的,趕緊去吧。”此時,雲溪鹿指了指幾個籃子說道。
“行,那走吧。”兩個男人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我…我也一起吧。”此時,葉若煙小聲的說道,“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對啊,差點忘了,如此也好,到時候你們兩人記得送煙兒回葉家啊。”雲溪鹿說著,將今日易鬆的事情簡單說了下。
“此人著實可恨,小鹿放心,我們必會將人安全送達的。”溫至清聽完,也是緊緊皺起了眉頭。
他最是見不得此等不平之事。
之後,三人提著幾籃子的月餅離開,雲溪鹿這邊也拿了月餅給作坊的那些姑娘們送過去。
三人將月餅送到縣主府,此時考生們已經回來了。
在這個時代,糖油很金貴,糕點可以說是奢侈品了,一般人都舍不得吃,更彆說這些貧寒考生了。
因此,這會兒他們都坐在回廊下,茫然的看著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