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雲溪鹿,李秀明顯然也很是意外,眼睛下意識地往她身後看。
似乎是在找人。
雲溪鹿看出他的想法,卻並未點破,她可還記得當初紫菀有多傷心,既然選擇放棄,就不沒必要再這樣故作姿態。
“你們認識?”慕容澤沒想到兩人居然認識,還是有些意外的。
雲溪鹿點頭,“這些都是陳年舊事了,就不說了,咱們先上車吧。”
“好。”
見她似乎和李秀明又不是很熟的樣子,慕容澤也是識趣的沒有再多問。
上了馬車之後,沒有看到想見的人,李秀明眼裡的期待明顯暗淡了下去。
雲溪鹿並未理會他,而是和慕容澤說了林子裡的情況。
慕容澤趕緊從窗口往外看,發現根本看不清,有些尷尬道,“實在抱歉,我並非修行之人,實在是眼力不足。”
“是我忘了。”雲溪鹿拍了拍額頭,拿出一張遠目符給慕容澤貼上。
瞬間,慕容澤隻覺得眼前發暈,再定神之時,之前還看不清的景物已是近得幾乎貼在了眼前。
“你適應一下,然後就能控住目力的遠近了。”雲溪鹿說道。
“好的。”
慕容澤趕緊按著雲溪鹿的說法進行嘗試,很快就能運用自如,忍不住感歎道,“若是邊關戰士能用上這個符籙,那刺探敵情可就容易多了。”
雲溪鹿並未接話,而是道,“你看看,能否認出那些人的身份?”
她是修行之人,人世間發生的每件事都有它的定律,她是不能隨便插手的。
“哦,好的。”
慕容澤趕緊點頭,然後朝著下麵看去,很快就歉疚地搖頭道,“我認真觀察過,這些應該不是太子的人,至於是哪邊的人,他們都身著普通老百姓的衣服,實在難以辨認。”
“不是太子那邊的,那會是誰的?”
雲溪鹿摸了摸下巴,便是對著鬼美人蝶道,“浮顏,你下去看看能否從他們身上找到一些能夠證明身份的信物。”
“好。”
鬼美人蝶點點頭,就從窗戶離開了。
慕容澤難以避免的又被震驚到了。
之後心中咋舌不已,不愧是高人啊,身邊隨便一個小寵都是不可小覷的存在。
蝴蝶都能說話,想想就知道肯定是成精了的!
對於慕容澤心中的小想法,雲溪鹿自然是沒去管的。
等了會兒,鬼美人蝶就回來了。
很快,一個寫著恭字的木牌就落在了雲溪鹿的手中。
“這…這是恭順王府私兵的身份牌,這些都是恭順王府的人!”
慕容澤一看,立刻激動的道,“封地的王爺進京是不能帶私兵的,這個恭順王居然帶這麼還可以埋伏在城外,他究竟是想要做什麼!”
雲溪鹿倒是突然有了想法,推測道,“恭順王這些年來在封地大肆斂財,你說他要那麼多錢做什麼?”
“那麼多錢…”
慕容澤先是一愣,隨即瞪大眼睛道,“難不成,雲大師你的意思是恭順王有不軌之心?!”
雲溪鹿點頭,“我看八九不離十了,沒想到還有人要和我們搶那個位置,我可不允許!”
“那雲大師,我們趕緊去告訴父皇,隻要這些私兵被揪出來,恭順王的罪名就跑不掉了!”慕容澤激動的說道。
雲溪裡卻是搖搖頭,“不急,這個恭順王我倒是覺得可以好好利用起來,你說太子若知道了恭順王的想法,會怎麼做?”